“伯母沒必要這么說,你幫我破解仇人的真面目,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看著懷中的凌霜,王龍抿了抿嘴,“只是讓她受委屈了,要是我身體沒有這個限制就好了?!?
說到這里。
展月紅也終于問了出來。
“阿龍,你身體到底怎么了?說出來,沒準(zhǔn)我可以幫到你!”
王龍笑了笑,“其實這是我的一個瓶頸,若想更進(jìn)一步,需要一個契機,只是這個契機遲遲沒有來到,沒大礙的?!?
王龍不想說,展月紅也沒有多問。
看到鄭笑笑,王龍說道:“對了,這位鄭小姐是我的朋友,她對古武歷史學(xué)很感興趣,你看能不能收個學(xué)生?”
“沒問題,我看這小姑娘也很有靈性,研武院要在衡州建分院,等建好了,你就上那里找我就好了!”
展月紅對著鄭笑笑說道。
鄭笑笑受寵若驚,連著說了好多謝謝。
最終還是王龍打斷道: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整個大禮堂隨處可見鮮血,刺鼻的血腥味讓人連連作嘔。
眾人走了出來,呼吸著新鮮空氣。
仿佛做了一場噩夢。
猛然間。
王龍一愣。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展月紅問道。
“伯母,方才那些人偶是式神,櫻花國這次派來的人當(dāng)中應(yīng)該有陰陽師,柳生兄弟和鬼冢狂三都不是,井上一郎就是個普通人,那個陰陽師哪去了?”
與此同時。
衡州市首的車隊前。
突然出現(xiàn)一名身穿和服的女子。
急促的剎車聲過后。
黃偉華下車。
“你是何人?”
“尊敬的市首閣下,我叫武藤千鶴,是一名陰陽師!”
女人行點頭禮,嘴角揚起詭異的弧度,
“任務(wù)雖然失敗了,但我不能無功而返,市首閣下的命,我笑納了!”
“哈哈哈!”
紅煙飄過。
女人的身體突然消失,只留下吟吟笑聲。
“幫我給王龍帶個話,下一次,他就沒那么好運了!”
黃偉華眼神渙散,突然倒下。
“市首,市首......”
“還有氣,快送醫(yī)院,還有,給我查,王龍是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