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心靈受到巨大沖擊,難以置信地扭頭看他,傅曜天竟然推她!
“傅曜天,你強(qiáng)詞奪理,我說的哪一句不是實話,沈如枝又沒缺胳膊少腿的,我女兒憑什么坐牢?!?
安瀾怒火中燒,滿心滿眼的委屈和悲痛。
傅曜天冷笑出聲,“你們還真是不知悔改,反正這件事沈如枝不松口,傅雪婷就別想著出來,具體該怎么處理怎么判,警方自然會給你們公正公平的決斷。”
安瀾徹底爆發(fā),怒吼道:“傅曜天,你這個沒良心的,沈如枝給你什么好處了,她是不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女?你這么護(hù)著她,是不是看上那個狐貍精小賤人了!”
“閉嘴!”
傅曜天伸出手作勢要打她,可最終的手掌還是落在了旁邊的柜子上。
柜子被他拍得粉碎。
安瀾臉上的血色一點點的抽離,驚恐的瞪大雙眼。
“傅曜天,你竟然想要打我?”
傅曜天:“我告訴你,別胡說八道,還有沈如枝,你們要是敢傷害她,就別怪我無情?!?
“你!”安瀾氣到跺腳,昨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傅曜天會這么護(hù)著沈如枝。
不行,她要去一探究竟。
安瀾來到沈如枝家,連門口都沒進(jìn)去,沈如枝端著一盆水直接潑在她臉上。
安瀾像一個瘋子一樣,在她家門口抓狂。
“賤人,賤人,沈如枝,你這該死的賤人,你竟敢潑我水,你找死!”
安瀾什么時候被人潑冷水,氣得她渾身顫抖,上氣不接下氣。
“叫什么叫?以為這是你家啊,知不知道擾民,還不趕緊走?!?
“哪來的瘋子,在馬路上吼什么吼叫什么叫,滾一邊去。”
周圍的人紛紛罵道。
安瀾氣得差點昏過去,攥緊手中的包,屈辱地離開。
沈如枝,你等著!
沈如枝再次來到警察局,安燃在她面前坐下
“沈小姐,傅雪婷想要和你調(diào)解,她接受你所有提出的條件,她的請求只有一個,鄭重跟你道歉,并且得到你的諒解?!?
沈如枝頗為不解,這不像是傅雪婷的性格。
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巴不得弄死自己。
又怎么會想和她達(dá)成和解。
“沈小姐,我知道你懷疑什么,但她的態(tài)度很真誠,或許她真的也害怕自己身上會背負(fù)上案底,她說,無論如何都想見你一面,當(dāng)面跟你說清楚。”
沈如枝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好。”
她倒要看看傅雪婷在搞什么鬼,達(dá)成和解,呵呵,她可不相信。
安瀾和傅堯也在場。
傅雪婷從看守所里走出來,看到面前的沈如枝,大步走上前,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
沈如枝下意識后退兩步。
安瀾嚇一跳,急忙就要去攙扶女兒起來。
卻被傅雪婷一把推開。
傅雪婷目光堅定的落在沈如枝身上,“沈如枝,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求你,求你原諒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得到你的諒解。”
傅雪婷跪在地上,真誠地懇求。
安瀾咬緊牙關(guān),憤恨地盯著沈如枝。
“都饒人處且饒人,我女兒都這樣下跪了,你究竟還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