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qū)區(qū)一個古武宗師,就覺得很牛逼了?那你也太自以為是了。”陸天冷聲笑道。
“你說什么?!”許天豪拍案而起。
大理石材質(zhì)的茶幾,直接被他一掌拍得凹陷下去,留下一道很深的手掌印。
對于內(nèi)勁強者而,很容易就能把這種大理石的茶幾拍得四分五裂。
可是如果做到他這樣,只拍出一道又深又清晰的手掌印,可就難上加難了。
那需要內(nèi)力強大的同時,還要將內(nèi)力運轉(zhuǎn)得流暢自如。
許天豪一向?qū)ψ约旱墓盼湫逓槭肿院馈?
雖說他認為陸天不了解古武修為的可怕,才會不把他當(dāng)回事,但仍然讓他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剛才他拍出這一掌,就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給陸天一個下馬威。
“看到了吧?”白子謙得意笑道:“許老板武功高深莫測,你那點兒實力,在許老板這位古武宗師面前,完全不夠看的!”
許天豪又坐回了沙發(fā)上,“你叫陸天是吧,你剛才敢小看我,讓我很不爽!不過我很欣賞你的膽識和魄力!只要你肯向我道歉,我就放你離開!”
“哈哈哈!”陸天放聲大笑。
許天豪眉頭皺起,“你笑什么?”
陸天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還欠我一個道歉呢?現(xiàn)在你卻想讓我向你道歉?你說可不可笑?”
“什么?我欠你一個道歉?”許天豪愣了一下。
他只當(dāng)陸天是白韻的跟班,沒意識到陸天就是他即將致歉的陸先生。
“放肆!”白子謙道:“許老板愿意對你從輕發(fā)落,你卻對許老板出不遜!”
白子謙又看向許天豪,“許老板,別跟他客氣了!白韻一直很關(guān)照他,如果你狠狠教訓(xùn)他,再拿他當(dāng)人質(zhì),一定能順利把白韻引過來!”
“白子謙?!标懱觳幌滩坏卣f道:“我正在跟許老板談事情,你要是再聒噪,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你……”白子謙想繼續(xù)叫囂,被許天豪擺手攔住。
許天豪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別廢話了!”
然后他有些不屑地看向陸天,“你很快就會見識到,自己與古武宗師之間的實力差距!”
白子謙再次嘚瑟,“陸天,之前我不止一次栽到你的手里,我早就想報復(fù)你了!等許老板教訓(xùn)完你之后,我再拿你是問!你就等著完蛋吧!”
陸天看向白子謙,“你還記得我說過什么嗎?”
白子謙聳了聳肩,笑道:“你說我再聒噪的話,就打得我滿地找牙,呵呵,有許老板在,你覺得你有這個機會嗎?”
呼!!
一陣風(fēng)聲過后,陸天已經(jīng)閃到白子謙的面前,準(zhǔn)備一巴掌打了過去!
許天豪看出他要動手了,抬手抓向他的手腕!
陸天的手臂沒有任何停頓,將許天豪連手帶人甩得踉蹌出去!
電光石火之間,他的手掌結(jié)結(jié)實實地抽在了白子謙的臉上!
啪!!
白子謙被抽翻在地,被打掉的半嘴的牙齒,從嘴里噴了出去!
陸天看向白子謙,“我說過,會打得你滿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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