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說話,還能有個伴。
孫學飛挺好奇,“老板,咱們不去黎志平的廠子看看?。俊?
丁二狗靠在躺椅上,悠哉悠哉地說,“去,是肯定要去的,但不是現(xiàn)在。黎志平剛回來,肯定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們現(xiàn)在去,不道德。”
“等他把事情處理了,不用我們多說,他也會邀請我們去的。”
孫學飛有些無聊地說,“可我們這沒事干,有點無聊啊,要不,咱們去夜場轉轉?”
這年頭,娛樂方式不多,能去的也就是酒吧、娛樂場所這些地方。
孫學飛是個閑不住的人,不像丁二狗,能一個人呆著。
他總想找點事情做,娛樂娛樂。
“你去吧,我不去了?!倍《肪芙^了。
那種地方就那樣,前世他各種大大小小的娛樂場所都體驗過,已經(jīng)沒什么興趣了。
丁二狗把之前沒看完的書又拿了出來。
雖然每次看書都瞌睡,但他還是想努力一下。
就算不是這塊料,也不能輕易放棄。
這是他前世沒有的毅力,這一世,他想逼自己一把。
至于能逼到什么程度,他也不知道,盡力而為吧。
看了一會,丁二狗果然又瞌睡了。
都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怎么到了他這,書中只有瞌睡蟲了。
丁二狗睡得迷迷糊糊的,是被外面的響聲吵醒的。
原來是他睡覺沒關窗戶,樓底下有人吵架,聲音很大。
丁二狗揉著頭疼的腦袋,走過去直接把窗戶關上。
聲音是沒那么大了,可是瞌睡也沒了。
看書實在是看不進去,他就想著出去轉轉,吃點東西。
這云都他是第一次來,也沒什么熟人。
黎志平在忙,孫學飛現(xiàn)在肯定在醉生夢死,丁二狗只能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做。
“老板,來半斤羊肉串?!?
丁二狗找了個燒烤攤位,要了些燒烤。
一個人能享受這些,其實也挺舒服。
丁二狗還給自己要了點酒,剛準備喝,一群吵架的人就嘰嘰喳喳地沖了過來,把他的酒桌給撞翻了。
丁二狗有些氣惱,但也不想跟這些酒瘋子理會。
都是一群喝高了的年輕人,意識都不清醒了,跟他們爭辯,沒有任何意義。
丁二狗直接換了一桌。
可這群人還在爭吵,擾得燒烤攤附近的客人都不得安寧。
不少人呆不下去了,直接結賬離開。
丁二狗沒走!
他不想走!
要的烤肉還沒上來,剛打開的酒還沒喝兩口。
他就想吃口飯,招誰惹誰了?
走哪兒都被這些人跟著。
實在是忍不住了。
丁二狗站了起來,吼道,“要打架,去他媽一邊打去,別影響老子吃飯。”
這一吼,那群年輕人紛紛看向他,一個個氣勢洶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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