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這個聞雅芝怎么這樣?”宋清雪想起剛才的一幕幕,就腦殼疼。
早知道會帶來這么多麻煩,她就不去接萌萌了。
可轉(zhuǎn)念一想,聞雅芝不是東西,但萌萌是無辜的啊。
她要是不管萌萌,萌萌可怎么辦?
宋清雪還是不后悔去接萌萌的,只是,現(xiàn)在聞雅芝又被放出來了,確實是個很大的麻煩。
丁二狗就是怕她有心理負(fù)擔(dān),便摟著她的肩膀,“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別管了?!?
“你怎么處理啊?”
孫學(xué)飛很有眼色地說,“嫂子,你別管了,這種事情交給我們就行,你只管忙你的。”
“嗯,那你們注意尺度?!彼吻逖┨嵝阎f。
她雖然不過問佳博的事情,但也知道,孫學(xué)飛管理的安保部,可不是普通的保安。
這本來是件很小的事情,她不想把事情鬧大了。
宋清雪走后,丁二狗臉上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變得陰冷,變得犀利。
他雖然嘴上說沒多大的事,可心里,對聞雅芝這個女人卻是厭惡至極。
“老孫,安排個人盯著聞雅芝,別讓她再騷擾你嫂子了?!?
“我得出去一趟?!?
“好嘞,老板,你放心好了,這件事包在我身上?!睂O學(xué)飛拍著胸脯說。
丁二狗去找了麻冬梅。
麻冬梅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很自然地就問,“是不是又找我有事?”
“你認(rèn)識一個叫伍長遠(yuǎn)的人嗎?”丁二狗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
麻冬梅想了想說,“不認(rèn)識,都沒聽說過。你先跟我說說,你找這個伍長遠(yuǎn)干什么,我托人給你打聽打聽?!?
丁二狗凝眉說,“這個伍長遠(yuǎn),是聞雅芝丈夫的戰(zhàn)友,聞雅芝的丈夫戰(zhàn)死后,伍長遠(yuǎn)就一直在庇護(hù)聞雅芝。”
“前兩天,我的人把聞雅芝給送進(jìn)去了,沒想到第二天,聞雅芝就被放出來了?!?
“這個女人現(xiàn)在仗著是戰(zhàn)士遺孀,為所欲為,基層的人又拿她沒辦法?!?
“所以,我得把她的情況告訴伍長遠(yuǎn),扳倒她的這棵大樹?!?
“原來是這么回事。”麻冬梅說,“這樣,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給你打電話問問?!?
麻冬梅人緣廣,找她,肯定沒問題。
幾分鐘后。
麻冬梅扭著腰身走了回來,“問到了,這個伍長遠(yuǎn),統(tǒng)管征兵的,現(xiàn)在是征兵辦的主任。”
“行,謝了?!倍《菲鹕頊?zhǔn)備離開。
麻冬梅抓住他的胳膊,“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
麻冬梅狠狠地翻了個白眼,“征兵辦那邊你有人嗎?我這好心給你幫忙,還成我的錯了?”
丁二狗笑道,“那不是,走吧,麻老板?!?
丁二狗開著車,載著麻冬梅前往征兵辦。
征兵辦還挺遠(yuǎn)的,開車將近兩個小時。
丁二狗的名號在這里也不管用,反倒是麻冬梅,說是陳副局介紹來的,對方才說去通知一下伍長遠(yuǎn)。
丁二狗深深地意識到,麻冬梅這個女人還是有著不可替代的位置的。
“哼,現(xiàn)在知道我的重要性了,下次看你還敢不敢對我那樣。”
麻冬梅感覺終于揚眉吐氣了一把。
現(xiàn)在她不纏著丁二狗了,丁二狗基本沒事不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