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了眼聶紅舞,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
如果師姐不介意的話,他決定給這聶天雄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xùn),讓他明白用這樣的手段威脅自己,只會讓他們的目的無法達(dá)成,還要付出慘痛代價。
至于柳天那邊,他愿意公平交易的話,那么自然最好,但要是不愿意公平交易,他的損失也不會小。
葉少龍已經(jīng)不打算與他們講道理了。
但就是這時,聶紅舞嘆息一聲。
她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知道這種時候,如果繼續(xù)鬧下去,只能讓聶家與葉少龍的關(guān)系徹底搞僵。
“哥,我答應(yīng)跟你回去?!?
聶紅舞也只能點頭答應(yīng)了。
聶天雄聞,他笑望著葉少龍,淡淡說道:“看來我小妹還是挺懂事的,不過你也不用誤會,其實我并非是針對你,因為我知道我小妹的個性,在我開始拿你的事情威脅你的時候,她就一定不會連累你?!?
葉少龍眉頭皺起,他意識到自己被聶天雄算計了,或者說聶紅舞被聶天雄拿捏,他的確是并非針對自己,而是針對聶紅舞。
“師姐,如果你真不想回去的話,我也不是沒辦法解決,無非就是麻煩一些而已?!比~少龍去了聶紅舞身邊低聲說道。
既然已經(jīng)替她出手,并且得罪了聶家。
何必半途而廢?
不過聶紅舞還是懂事說道:“師弟,這事還是先算了吧,把解煞草搞到手再說,我就算是跟他走了,也不是沒機會再跑掉。”
葉少龍點了點頭,那接下來就看師姐自己的本事了。
而后,聶天雄也按照他的承諾,聶紅舞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跟他回去,那么他就要替葉少龍搞定柳天那邊。
只不過當(dāng)他們?nèi)ヒ娏斓臅r候,在一處會客室中,見到了已經(jīng)在這里等候的武德佑。
“聶天雄,你怎么也來了,你們聶家非要與我過不去嗎?”
武德佑突然十分不耐煩說道。
聶天雄笑了笑,隨意說道:“我來這里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們武家何曾入過我們聶家的眼?”
“我又豈會刻意來針對你?”
面對他的輕蔑回應(yīng),武德佑臉色僵住。
如果說面對聶紅舞的時候,只是把她當(dāng)成一個普通的聶氏族人,那面對聶天雄的時候就不一樣了,畢竟他除了是聶家的繼承人,同時也是京都有名的天驕,武德佑平日里也是要仰望聶天雄的。
他把目光轉(zhuǎn)向葉少龍那邊。
“你還真是有本事啊,把自己的靠山都搬出來了,只不過我們武家跟柳大師更加熟悉,想必他終究還是會選擇與我們合作的。”
“可是柳大師一向斤斤計較,你就算是跟他更熟,開出來的價碼要是不夠的話,那么也是無法說服他進(jìn)行合作的。”
聶天雄試探著說道。
武德佑被他一試,果然就把自己的底牌拿了出來。
他手上一張七品益壽丹的丹方,臉上涌現(xiàn)喜色。
“看好了,這可是七品益壽丹的丹方,并且還是失傳多年的極品丹方,成本低廉不說,煉丹的手法也十分簡單,可謂價值連城。”
葉少龍看到那張丹方,頓時松了口氣。
不管七品的益壽丹有多高的價值,多低的成本,但這種丹藥本身就不可能批量生產(chǎn),成本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意義。
并且,七品靈丹價值再高,也高不過八品。
更不用說,他這一次準(zhǔn)備的可是九品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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