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們耳邊傳來葉少龍譏諷聲音。
“要是沒本事的話,就別學(xué)人裝模作樣,想請我看病那就把你們的誠意拿出來,就憑你們幾個還沒資格強行抓我去給人治病?!?
他說完便回了自己車上,吩咐陳鶴趕緊開車,前往玄陽陣所在地。
車上,寧霜一臉驚嘆看著他,雖說已經(jīng)知道自家少主實力驚人,但一想到這種王血境界的強者,也是一擊被打到崩潰,她就無比崇拜葉少龍。
而開車的陳鶴倒是掌握了更多信息。
“少主,我看剛剛那人調(diào)動的真氣,似乎是北境天王府特有的血煞傳承,那股血煞真氣在沙場上非常適用,也是楚天王的個人招牌?!?
“楚天王?”
“不錯,如果說那龍戰(zhàn)是江南王的話,那楚震雄就是北境之王,帶兵征戰(zhàn)多年,不曾有過敗績,不過聽說這兩年身體不好,已經(jīng)退下來療養(yǎng)了,也許剛剛那人就是攜楚震雄的命令來的。”
葉少龍目光幽幽,他冷漠說道:“我?guī)孜恍珠L都在北境征戰(zhàn)過,也許還在楚震雄手下當(dāng)過兵,最終卻落得一個被誣告叛國的下場,說明那姓楚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看來我是沒理由去救他了?!?
楚震雄的死活,葉少龍并不在意。
他現(xiàn)在只在意是否可以見到司徒山。
這老頭實在是太油滑,也太神秘了。
而在他們離開后,樓真明被人從車上拔了出來,他癱在地上,感受著體內(nèi)傷勢,利用那股血煞真氣勉強恢復(fù)了些許。
他臉色煞白地站起來,有些顫顫巍巍。
“樓統(tǒng)領(lǐng),我們該怎么辦?”
“回去,調(diào)兵,給我鎮(zhèn)壓了那混蛋!”
樓真明突然大怒對手下人說道。
有人試探著說道:“可是,老爺子不是讓我們把人請去給他治病的嗎?要是強行把人抓去,恐怕他也不會安心給老爺子治病吧?”
樓真明眉頭已經(jīng)深深皺起。
這時,他接到了一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清亮的女子聲音。
“樓統(tǒng)領(lǐng),我爺爺讓你做的事,辦妥了嗎?”
“呃……快辦妥了?!?
電話那頭是楚震雄的孫女。
叫做楚清清,是北境有名的女戰(zhàn)神。
她聽出了樓真明的不由衷,不由質(zhì)問道:“什么叫快辦妥了,莫非是發(fā)生了意外?”
“大小姐,事情是這樣的……”樓真明無奈,只能給她解釋起來,說是自己來請葉少龍治病。
不過他卻推脫有事,不愿意去見楚震雄。
結(jié)果二人就動了手,而他也不小心落敗。
“我一定會彌補這次失誤,我打算調(diào)兵把葉少龍抓到天王府!”
“哼,你以為那龍國醫(yī)仙是什么好欺負的人嗎?要知道他師父姜寒月,連我都只能仰慕,你竟然還以那種方式強請他的弟子給我爺爺看病,簡直就是愚蠢?!?
“那大小姐,您的意思是?”
“這件事我來解決,你做好準(zhǔn)備賠禮道歉吧?!?
樓真明不甘不愿,但電話已被掛斷。
而另一邊,葉少龍來到了玄陽陣所在地附近,站在一棟小樓上,他眺望著那座老宅院,正好可以看到里頭的空地上,布置了一座玄奇的大陣。
他目光中流露若有所思之色。
“這就是玄陽陣?以數(shù)十枚玄陽石為引,凝聚天地間游離的玄陽氣,等同于借天地之力修行,同時還要借雙修之法,從謝妃笑體內(nèi)抽取陰氣,通過陰陽融合幫助自己脫胎換骨……”
就在這時,他目光中出現(xiàn)了一個老者身影,白衣的司徒山,身邊陪同著的正是謝妃笑。
司徒山似乎察覺到有目光盯著自己。
他扭頭一看,隔了上百米,對上了葉少龍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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