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過都有的時間,兩個人便走了回來,顯然兩個人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
看著這兩個人這時候的樣子,一旁他天鷹有些疑惑,并且十分好奇,這兩個人就已經(jīng)達成了什么樣的約定。
但他卻也僅僅就是在心中一會兒,也并沒有開口說些什么,因為天鷹自己清楚,即使他問了出來,對方也未必會告訴自己。
“那位先生,你能不能自覺的離開一會兒?我們兩個有很私密的事情要說。”回到座位上的陳八荒看著眼前的天鷹,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沒錯,這件事情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約定,你作為一個外人,憑什么在這里聽,而且答應(yīng)他要求的是我,換句話說,陳八荒之所以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功勞全部在我。跟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我憑什么讓你在這里聽。”
一旁的趙蘭,在聽到了陳八荒那一番話之后,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
“你們在這里議論我,妖族的公主卻讓我回避,你認為我可能會聽你的嗎?”
陳八荒的這個要求,讓天鷹有些哭笑不得,二分鐘就想到再來的時候,他與趙蘭還是同一陣營的,打算一起調(diào)侃陳八荒,但現(xiàn)在趙蘭竟然已經(jīng)與陳八荒狼狽為奸。
“他雖然是你們要求的公主,但她卻也是一個獨立的人,有著屬于自己的隱私,這是我與白靈之間的故事,即使她是你妖族的公主,我不想告訴你,也屬于我們的自由,就是因為你們從來都沒有考慮過給白靈自由,所以她才會逃離這里,這個問題你們到現(xiàn)在都沒有想清楚嗎?”
剛剛天鷹那一番話,讓陳八荒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些怒火,因為他清楚,白靈這一生追求的東西就是自由。
作為妖族的公主,白靈與生俱來就擁有別人夢寐以求但卻得不到的一切,可白領(lǐng)偏偏就沒有辦法得到所有人與生俱來就擁有的自由。
“我不管白靈是不是你們要做的公主,也不管白靈在你們心目中有多么的重要,它在我的心里只是一個女孩子而已,只是一個需要自由的女孩子?!?
說完這句話的陳八荒別領(lǐng)起了面前的酒壇子,狂飲了一口。
趙蘭在聽到陳八荒剛剛那一番話之后,心中大概能夠理解,為什么白靈這樣優(yōu)秀的人,優(yōu)秀到常年排在年輕人前三位之中的,能夠看上眼前能夠喜歡上眼前這個人。
或許就像是陳八荒說的那樣,白領(lǐng)這一輩子想要追求的東西,在藥族之中,沒有人富裕過他,但偏偏陳八荒就給了他。
“這件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嘴!”陳八荒的話,讓天鷹有些惱火,但偏偏天鷹也覺得陳扒光剛剛那一番話有道理,此刻的他因為實在找不到理由反駁,于是只能找出了這個蹩腳的理由。
“你當然可以認為我是一個外人,并且認為我一個外人,沒有資格對白靈,對你們的公主指手畫腳。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夠永遠記住一件事情,那就是你們這些所謂的龍族之人從來沒有把白靈真正當成一個自由的人來看待?!?
說出這番話的陳八荒,再一次好女人以后,這一次直接將整個酒壇子中的就全部喝光,最后重重的砸在了眼前的桌子之上。
“你們這些人啊,總是說的比做得好??!但你們誰又考慮過白靈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們?nèi)绻娴目紤]過,她又怎么可能會離開生他養(yǎng)她的地方,離開他所有的親人,自己一個人跑到外面來到處去游蕩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