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外的私心,其實也很簡單。
那就是在鏢局之中,大長老雖然現(xiàn)在身份地位很高。
但等他死去之后,他這一脈就只剩下江魚一個女孩兒。
按照大長老的意愿,本來是不愿意讓將于加入到鏢局之中的,但是誰曾想這個丫頭性子執(zhí)拗的很,不管大長老怎么勸說,她也非要加入。
后來百般無奈之下,大長老也只能答應了下來。
可這,也給大長老帶來了諸多的煩惱。
雖然江魚的天賦在鏢局之中也能排得進前三,但他畢竟是一個女孩。
鏢局這種行當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本就是非常不適合的行當。
再加上大長老年邁以高,所以說現(xiàn)在的他不得不視線準備好身后之事。
而現(xiàn)在,一旦將于能夠與陳八荒在一起的話,那么即使在他大長老死后,鏢局之中也不會有有任何人敢欺負江魚。
不但如此,甚至他們還會把江魚當成非常重要的人。
只不過這一切的想法,都隨著陳八荒的話,煙消云散。
剛剛陳八荒的話已經(jīng)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所以大長老在明白這態(tài)度之后,也不再多說。
“老先生的小姑娘尚且年輕,而我已經(jīng)有了家室,所以我們并不合適,我知道老先生,您也是想幫你的孫女找一個好人,但我真的不是那個最合適的人。”
陳八荒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眼前的大長老,企圖用這番話徹底打消大長老的念頭。
顯然這一番話對于大長老來說是非常受用的,在聽到陳八荒的話后,大長老點頭正色的回答道:“確實是我想的有一些淺顯了,忽略了陳小友你還有我孫女的感受?!?
“老先生你也是一片苦心江小姑娘一定能夠理解?!标惏嘶拿鎺σ獾幕貞四且痪洌艾F(xiàn)在當務之急還是趕快把江小姑娘找回來吧,畢竟現(xiàn)在天色已晚,這里也不是很安全?!?
聽到這話的大長老點了點頭:“陳小友放心吧,我已經(jīng)派人跟在那小丫頭的時候,陳小友你對這小丫頭不了解,所以你不知道這小丫頭執(zhí)拗的性格,如果在她氣頭上,我非要帶她回來的話,她只會吵鬧得更兇?!?
聽到這話的陳八荒笑了笑:“說起來,我家里那個小丫頭也是啊。”
“陳小友也有女兒?”大長老好奇的問道。
“我有一對龍鳳胎?!甭牭竭@個問題,陳八荒不由得十分思念下界一兒一女,“這兩個小家伙性格截然相反,一個沉穩(wěn)的,讓人覺得不像是孩子,另一個則是調(diào)皮到讓人頭疼無比?!?
“孩子嘛,都是這樣的?!贝箝L老在說起這方面的事情之時,語氣不免多了幾分唏噓與悲傷,“江魚這丫頭的父母走的早,所以從小就是我一個人照顧她,而我又因為鏢局的事情太過忙碌,所以沒能很好的照顧她,就是因為我太寵溺他,所以導致這一個丫頭現(xiàn)在有些太過執(zhí)拗,甚至有些時候,我也拿她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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