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陳大哥,能不能不要在這里繼續(xù)玩笑了,你剛剛說要與我做交易,可是我有什么東西值得你與我交易嗎?”說到這里的時候,江魚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身子。
見到眼前小丫頭的這種舉動,陳八荒再一次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小丫頭片子,把你腦海里那種骯臟的想法給我收起來,我要抑郁,你做的交易很簡單,那就是你現(xiàn)在把你手中的酒全部給我,我教你一套劍法適合你的劍法,并且比你所學(xué)所有劍法都要強(qiáng)大的劍法?!?
“陳大哥你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嗎?”在仔仔細(xì)細(xì)的聽完陳八荒剛剛所說之話之后,江魚露出了無比吃驚的表情,而這吃驚表情下面所掩蓋的是興奮,還有期待的情緒。
“我很少會撒謊,更加沒有必要欺騙你這個小丫頭,難不成我是為了騙你手中的酒嗎?”陳八荒一臉平靜,臉上帶著微微笑,他看著眼前的小丫頭說道。
“騙我手中的酒確實(shí)有可能。”江魚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的陳八荒頓時語塞,“小丫頭片子,沒想到我在你心里竟然是這種形象得了,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了,你就說你愿不愿意做這個交易?!?
“當(dāng)然愿意啦!”江魚笑嘻嘻的看著陳八荒,一臉俏皮的說道,“這酒怎么也比不上陳大哥的劍法更加珍貴,并且雖然陳大哥平常的時候有些不要臉,也沒一些正經(jīng),但是我還是愿意相信陳大哥你的?!?
“完全沒有感覺到你在夸我?!毙⊙绢^的一番評價,讓陳八荒連連搖頭,“既然你決定了要與我做交易,那就快把你手上的酒給我。”
“那好吧,但是我把酒給你之后,你可不要騙我。”小丫頭一邊說著,一邊將酒交到了陳八荒的手上。
從小丫頭的手上接過酒之后,陳八荒淡淡一笑,隨后將酒高高舉起,將壇子之中的半壇酒一飲而下。
等到陳八荒將壇中之酒全部喝光之后,他鄭重地將酒壇砸在了房檐之上,隨后腳尖輕踏,縱身一躍,懸在半空之中。
緊接著擺放在房頂之上的春秋劍,悍然出鞘,飛到了陳八荒的手中。
夜色之下,就在春秋劍剛剛落入陳八荒手中的那一刻,陳八荒仿佛變了個人一般,之前那種平易近人,帶著幾分灑脫的氣勢,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此時此刻的陳八荒,正宛如一柄利劍,在江魚的面前盡情展露自己的鋒芒。
借著月光,靜靜看著陳八荒,此時此刻身旁的江魚不由得為之愣神。
而恰在此時,陳八荒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看好我現(xiàn)在的每一招每一式,這是我所會的所有劍法之中最適合你的那一套,學(xué)好這套劍法的話,你將終生受用?!?
話音剛落,梅等將于回復(fù)半空之中的陳八荒就已經(jīng)手持春秋劍于夜色將這套劍法展現(xiàn)在江魚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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