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陳八荒將心中所有的劍術(shù)全部演練一遍之后,其實此刻的他已經(jīng)非常疲憊,卻依舊難以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知道如果再這樣繼續(xù)下去的話,都只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所以陳八荒收回了春秋劍,一把將自己的上衣扯下去,隨后盤膝坐在了瀑布下方,任由瀑布湍流的河流不斷拍打著他的身軀。
很快,瀑布從高處落下來的湍急河水就將陳八荒的后背拍打的通紅。
感受到后背的疼痛的陳八荒,這才逐漸冷靜了下來。
瀑布下方陳八荒靜靜的忍受著這種疼痛,盤膝而坐,緩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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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匆匆而過。
等到陳八荒睜開眼睛的時候遠方天色已經(jīng)破曉。
看著逐漸泛起金黃色的天邊,陳八荒緩緩從瀑布之中站起身,離開了湖面。
經(jīng)過昨天一夜的沉思,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
昨天一戰(zhàn),無論是天鷹的速度,還是白帝所展露出的高深莫測的境界,都讓陳八荒十分的挫敗,他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還遠遠不夠。
也就因此,昨天夜里的沉思之中,陳八荒對自己接下來的路已經(jīng)有了計劃。
此時的他,距離突破僅有一線之隔。
所以陳八荒打算在桃源鄉(xiāng)突破境界之后再離去。
之所以沒有一直留在桃源鄉(xiāng)之中苦修,是因為陳八荒清楚對于一個修行者來說,實戰(zhàn)的重要性。
尤其是對于他這種從實戰(zhàn)之中不斷成長到今天的修行者來說,若是少了實戰(zhàn),即使境界,再怎么高,卻也是無根之水。
也就因此在突破境界之后,就是陳八荒離去的日子。
之后的一段時間,陳八荒逐漸變得沉默寡起來。
尤其是當他想到自己與白帝之間的差距之時,一股無形的壓力就仿佛重重的壓在了他的肩膀上一樣。
他只能艱難且頑固的向前行。
兩個月時間眨眼而過。
這段時間,陳八荒每天除了練劍,便是練劍。
之前白靈曾說過,陳八荒要在最短的時間將所有的在小世界中拓印下來的劍法,練到爛熟于心。
經(jīng)過這兩個月近乎瘋狂的練習,陳八荒已經(jīng)做到了。
現(xiàn)在的他掌握了大量的高深劍法。
可他卻依舊沒有摸清,或者說是沒有找到自己的路。
之前白靈曾經(jīng)說過,等他將所有的劍法全部爛熟于心之后,就能創(chuàng)造出一套只屬于自己的劍法。
但現(xiàn)在的陳八荒前一步已經(jīng)做到了,后一步卻是遙遙無期。
這讓陳八荒有些苦惱,但此刻的他,卻沒有時間太過在意這些。
因為早在一周之前,他就發(fā)現(xiàn)劍道宗師境界的那條壁壘已經(jīng)風雨飄搖。
只要他陳八荒伸手一推,自己就能突破。
可即使是這樣,陳八荒卻依舊沒有貿(mào)然行事。
為了能夠做到?jīng)]有任何意外的突破境界,陳八荒足足準備了一個星期。
這天夜里。
陳八荒一如既往的來到了山谷之中,然后又一如既往的坐在了那瀑布下方。
經(jīng)過這一個星期的準備,還有這好幾個月的苦修。
此時的陳八荒已經(jīng)有很大的把握,能夠毫無意外的突破境界。
所以,盤膝坐在瀑布下方的陳八荒開始準備突破。
瀑布下,陳八荒屏氣凝神,操縱體內(nèi)的劍氣不斷的沖擊著那道阻攔他步入劍道宗師境界的壁壘。
因為陳八荒之前有了充足的準備,所以沖破這壁壘的過程猶如水到渠成一般,并沒有任何的困難。
僅僅只是過了幾個時辰,陳八荒就已經(jīng)沖破壁壘,達到了劍道宗師境界。
然而就當陳八荒因此而喜悅之時,體內(nèi)的劍氣竟然開始不受控制的奔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