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行蹤嗎?”陳八荒十分敏銳的味道。
“這個問題我不想告訴你。”白領(lǐng)并沒有回應(yīng)陳八荒這個問題,反而是主動換了一個話題說道,“雖然我僅僅只能夠動用劍道宗師的實力,但是在這鳳城之中也沒有幾個人是我的對手,能夠與我一戰(zhàn)的恐怕也就只有劉家的那個老不死的了?!?
“所以我們就算不能橫著走去,也沒有必要那么怕對嗎?”
“話雖然可以這么說,但是我們還是要盡可能的低調(diào),畢竟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偏偏在鳳城這個地界留下就是最強大的那條地頭蛇?!?
聽到白靈的那番話之后,陳八荒顯得比較謹慎,因為他知道,如果劉家真的下定心思,打算將自己還有白靈除掉的話,那么劉家一定能夠做到。
或者說,白靈如果真被逼到了絕境,爆發(fā)出全部的力量,劉家絕對沒有辦法為難白靈,但自己卻不一樣。
雖說現(xiàn)如今自己已經(jīng)達到了劍道十五境,但距離突破還有著很長一段距離,想要抵達劍道宗師這種在天外天之中真正意義上邁入高手的境界,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白靈雖強,但是也不敢保證白靈能夠在劉家的手下保住陳八荒的性命。
如果劉家派出那個白靈口中剛剛提及的,能夠與他過上幾招的老不死的拖延時間,然后再派出大量的高手暗殺陳八荒,那么陳八荒絕對會死在劉家的手中。
“你怎么這么慫???不要怕,不要忘了我之前給你那個東西?!笨吹疥惏嘶拇藭r此刻這副謹慎以及膽小甚微的模樣,白領(lǐng)顯得有些不爽,他一把拍了一下陳八荒的頭頂,“你現(xiàn)在是劍閣的名譽弟子,跟劍閣這種屹立在天外天的超級勢力相比,小小的一個鳳城,小小的一個劉家算得上什么?”
“對呀,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給忘了!”
聽到白靈這番話之后,陳八荒一臉興奮地站了起來,隨后摸出了自己那塊令牌。
“有這個令牌,雖然不敢保證劉家暗中會不會出手,但最起碼他不敢在明面上對我動手。這還真是個好東西呀!”
“瞧瞧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笨吹疥惏嘶拇藭r此刻這種鬼樣子,白靈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好啦,別在這里坐著了,我們現(xiàn)在可以離開這里了。”陳八荒沒有理會白靈的鄙夷,反而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現(xiàn)在就拿著這塊劍閣名譽弟子的令牌,大搖大擺的走出去,我不信他劉家膽敢對我出手!”
說完這句話之后,陳八荒便頭也不回的大步朝的山洞的出口走了過去。
而身后的白靈則是一臉無奈的跟了過去。
有些時候,她實在是搞不懂陳八荒這個人。
在白靈的印象之中,陳八荒這個人,有時候給人無比深沉,深刻的感覺,但有時候的表現(xiàn)卻又像一個孩子一樣。
不對,應(yīng)該說是像個白癡一樣讓人無語。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