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因為徐立軒從不結黨營私,也很少結交其他朋友的徐家別墅,一改之前冷清的模樣。
當然,這只不過是在暗中而已。
陳八荒派來保護徐立軒家人的手下以及魏忠派來監(jiān)視的那些精銳手下幾乎在同一時間。
這兩批人收到了不同的命令,卻在同一時間趕到了這里。
這件事情在魏忠得知之后令其無比的在意。
但在沒有確定徐立軒已經(jīng)投靠陳八荒之前,魏忠也不敢輕舉妄動。
然而,作為這一切的起始者,徐立軒則是一臉愜意的帶著自己的女兒在庭院這種玩耍。
他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多久沒有這樣陪著自己女兒了。
好像,從小女孩出生那年,小女孩媽媽離世的那一天起,徐立軒為了忘記那個讓自己愛了一輩子并且始終難以忘懷的女人,一門心思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這些年里,他因為自己的能力,還有工作效率坐上了他現(xiàn)如今的這個職位,但也就因為這樣,他疏忽了自己的女兒。
大樹下,徐立軒靜靜地靠在大樹上,看著在庭院之中奔跑的女兒,面帶笑意。
現(xiàn)在的他突然生出了這樣一個想法,等陳八荒將一品堂的那些毒瘤連根拔除之后,就辭了這個官職,帶著自己的女兒找一個風景優(yōu)美的地方隱居下來吧。
反正這些年他賺的錢已經(jīng)夠他還有他的女兒過上一輩子了。
雖然這一輩子過的稱不上大富大貴,但最起碼也不會為錢發(fā)愁。
“爸爸,你在那里想什么呢,為什么不過來陪我玩兒?”
原本在庭院之中奔跑的小女孩在注意到自己的父親靠在大樹上,好像在想什么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
“你老爹我年紀有些大了,比不上你這些小孩子精力旺盛,你就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聽到自己女兒的呼喚之后,徐立軒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已經(jīng)陪著自己的女兒跑了整整半個小時。
平日里他都在房間工作,很少運動,也就是因為這樣,這一個半小時簡直快要讓徐立軒虛脫了。
“爸爸是個懶豬!”
聽到自己父親的回答之后,小女孩對著徐立軒做了一個鬼臉。
“我要是一條大懶豬的話,那你就是小懶豬咯?!毙炝④幮χ貞艘痪?。
“我才不是呢?!毙∨⒄驹谠蒯绕鹆司渥彀?,很明顯,她不滿意小懶豬這個稱呼,“我是小公主,爸爸的小公主!”
聽聞此,徐立軒眼眶有些濕潤。
“沒錯,你是我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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