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太還沒有做好和時櫻見面的準(zhǔn)備,但這么一直躲著也不是個事,于是問傳話的小同志:
“他們是幾個人一起來的,都有誰?”
傳話的小同志說:“有邵司令還有少司令的父母,他們還為你找了個看護(hù)?!?
蕭太:“就這四個人?”
負(fù)責(zé)傳話的小同志說:“對啊。”
蕭太心中涌現(xiàn)一絲莫名的失落,難道因為時櫻聽鐵簡文上次自己可能不喜歡她,所以干脆選擇不來了?
可不能有這樣的誤會。
正好時櫻不在,應(yīng)該和他們說清楚。
等傳話的小同志走后,她才捧起床頭的報紙翻看起來。
那報紙上明顯有被人拿在手里經(jīng)常翻動的痕跡。
蕭太看著報紙上姑娘明媚的側(cè)臉,忍不住輕輕撫摸了上去。
她有很多見到時櫻的機(jī)會。
要是她去觀看國慶典禮,要是在別人看慶典報紙時瞥上一眼,她就可以與她相認(rèn)。
不過,現(xiàn)在也不遲。
邵司令要來,為了不引起懷疑,她將報紙小心的收到了,床邊帶的柜子里。
像那樣的報紙,柜子里還有厚厚一沓。
這些都是她費了老大勁搜羅來的,有時櫻在黑省時期的,有時櫻在青年報上的……
此時此刻,蕭太心中萬分慶幸自己受了傷。
同時,也十分不道德的慶幸廣交會的伙伴被帶走關(guān)起來調(diào)查了。
原本,她們很快就要離開京市,前往滬市。
但因為受傷,再加上廣交會還沒有洗脫嫌疑,她能在這里停留很久。
她的傷是由接應(yīng)她的單位造成的,理論上,只要她的傷沒有痊愈,就可以一直留在京市。
沒過多久,病房門被輕輕叩響。邵司令、邵老爺子、鐵簡文依次走了進(jìn)來。
邵司令關(guān)切地問:“陳太太,感覺怎么樣?我們給你找了個經(jīng)驗豐富的護(hù)工,正好照顧你。”
蕭太說:“多謝你們費心,我好多了,不過護(hù)工就不用了,我不習(xí)慣陌生人守在我身邊?!?
說完,她還補了一句:“我平時會花些錢讓護(hù)士幫忙。”
見她是真不想要護(hù)工,邵司令也不會強(qiáng)迫人家。
他有些歉疚的開口:“說起來,蘭花和她閨女本來應(yīng)該親自感謝你,但蘭花還在坐月子,她閨女工作上都抽不開身?!?
“那孩子倒是記掛著,特意寫了封感謝信,托我給您帶來,請您別介意她們不能當(dāng)面致謝?!?
說著,他掏出信封。
蕭太眼中瞬間亮起光芒,方才那點失落煙消云散。
“哪里哪里,太客氣了!”
她伸出手接過,指尖輕輕摩挲著信封邊緣。
邵司令一邊說著,一邊將帶來的東西放下:
“陳太太,等你身體好些,要不要一起吃頓飯?我們?nèi)叶枷牒煤酶兄x您的救命之恩?!?
蕭太還惦記著之前的打算:“吃飯不吃飯的,其實也沒什么?!?
“不過……我這個人特別喜歡孩子?!?
“蘭花剛生了孩子,要是方便的話,我想去常??纯此??!?
邵司令突然品出些不對。
眼前這位陳太太有些太奇怪了,她自己也有女兒,哪至于對別人的女兒那么稀罕。
而且,蕭太又不太喜歡蘭花提到時櫻。
這也證明,蕭太對孩子喜歡肯定是有條件的,要是另有圖謀……
邵司令有了主意,揚聲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