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鐵簡整個人晃了一下,腦子里亂糟糟的。
她心中此時無比慶幸趙蘭花沒有喝那碗湯,趕緊把蕭太扶起,連聲道歉:
“對不住,真是誤會你了……”
說著,她連忙拿盆接了涼水,給趙蘭花冰手。
就在這時,“砰”一聲巨響,病房門被猛地撞開。
俞非心帶著軍情處的人和一名醫(yī)生,她目環(huán)視了一圈,緊張的問:“趙阿姨,你喝了醫(yī)院的熱水沒有?”
她的目光隨即落在了床頭柜上打翻的空碗,以及趙蘭花泡在水里的手。
鐵簡文連忙答道:“沒有喝,只是燙到了手。”
“太好了,終于算是趕上了!”
支撐著說完這句話,俞非心渾身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癱坐在地。
鐵簡文啞著聲音問:“俞同志,到底怎么回事?”
俞非心猛地吸了口氣,強(qiáng)行壓下翻騰的情緒,抬手用力抹了把臉,將自己知道的大致說了。
至于炸藥的事,她沒有說,這東西說出來,可能會引起恐慌。
鐵簡文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脊椎竄上頭頂,
真是過了多太平日子失去了警惕心。
她只想著可能會偷孩子,卻沒想到趙蘭花。
不能在這待了。
“轉(zhuǎn)院,我們現(xiàn)在立馬轉(zhuǎn)院。俞同志,你能幫我們護(hù)送一下嗎?”
這一次來,俞非心帶的人也不少,勻出兩個還是可以的。
她聽到鐵簡文的安排,緊繃的神經(jīng)稍松:“沒有問題,要走就現(xiàn)在走?!?
緊接著,她想起什么,猛地提了心,轉(zhuǎn)身問蕭太:
“那個女人離開多久,長什么樣子?什么樣的打扮穿著?”
蕭太沒有隱瞞,盡力描述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