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你們夫妻倆欺負人家女同志,要不要臉了?做了事就要敢做敢當(dāng)。”
“就是,人家女同志都躺在地上起不來了,還不趕緊叫醫(yī)生去?!?
“我看還是報公安吧?!?
男人眼前的人越圍越多,心中叫糟,心想哪怕花點錢呢,趕緊把這尊大佛送走再說。
“同志,同志你先起來,就當(dāng)是我撞了你,你說,你要什么賠償,我盡力滿足?!?
俞非心哭嚎的聲音一頓,這倆人要是沒有什么,怎么可能乖乖賠錢。
她抽抽搭搭地說:“那這樣,你就給我賠三十塊吧?!?
三十,這可是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男人沒怎么猶豫,就說:“我賠給你?!?
俞非心眼珠一轉(zhuǎn):“三十是我的營養(yǎng)費,你還要多出十塊的檢查費?!?
旁邊產(chǎn)婦的婆婆聽得眼睛都綠了,這些錢原本都是該給她家的營養(yǎng)費,現(xiàn)在都給了這女人,到時候給他家的錢就少了。
產(chǎn)婦婆婆伸手就去拉俞非心:“我看你就是在這里訛人,趕緊起了,保衛(wèi)科呢,把醫(yī)院的保衛(wèi)科叫過來!”
俞非心被這么一拉,立刻大聲喊道:“別掐我,好疼……”
剛喊完,她就閉著眼睛暈了過去。
產(chǎn)婦婆婆都愣住了:“我沒掐她,我沒有掐她呀,你們都看見了,我就是拉了他一把?!?
周圍亂哄哄一片,全是對她的譴責(zé)。
“你這死老太婆,下手怎么那么黑呢!”
“這是使了多大的勁,把人家女同事都掐暈了?!?
產(chǎn)婦婆婆都快哭了:“我真沒有!”
這時,公安終于趕到了三樓,看到嘈雜的人群,擠了過去:
“都讓開,讓我看看怎么了?!?
俞非心悄悄睜開眼睛,看到公安制服后,整個人貓似的一躍而起,猛的嚎了聲:
“公安同志,這里有人販子!”
著急辯解的產(chǎn)婦婆婆差點嚇?biāo)?,而旁邊幫俞非心說話的人啞了聲。
俞非心向周圍拱了拱手:“對不住,我怕人販子跑了,所以,想先用這種方法把他留住?!?
周圍都是產(chǎn)婦家屬,聽到有人販子偷孩子的,全都慌了。
“哪個是人販子?”
“趕緊把他抓起來呀。”
公安同志手往下壓了壓:“好了好了,先別吵了,說說是怎么個情況。”
時櫻一路小跑過來,指著那對中年夫妻說:
“我懷疑他們兩個是人販子,專門偷孩子?!?
“之前,這兩人一直在育嬰室門口亂晃,護士問他們要探望哪個嬰兒,他們就借口溜走了?!?
俞非心補充道:“這男人根本沒有撞到我,還是愿意賠錢,你們說這不是心虛是什么?”
中年男人臉色微變。
他想到,時櫻居然這么敏銳。
但面對這么多人,他始終保持著鎮(zhèn)定:“小同志,我想你們肯定是誤會了,我們真的是來探望親戚?!?
說著,他指了指旁邊的產(chǎn)婦婆婆:“不信你們問她。”
時櫻望向產(chǎn)婦的婆婆:“你們認識這人嗎?”
產(chǎn)婦婆婆想到還沒送出去的孫女,一咬牙,道:“認識,當(dāng)然認識,這是我遠房親戚。”
俞非心氣得不行:“這算哪門子的遠房親戚,你這遠房親戚是新認的吧?!?
“我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給了你們什么好處。但也希望你為了孩子的安全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