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發(fā)詔書了?”
“對,讓咱們老老實實該怎么就怎么,別給莽國的賊軍找事?!?
“皇上真是....糊涂?。 ?
皇帝詔書發(fā)出去之后,整個都城都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氛圍中,有人咬牙切齒,有人痛罵莽國,有人默默垂淚。
但是方知意畢竟是離朝的皇帝,他們可以反抗莽國的軍隊,多少要給方知意一點面子的。
隨后發(fā)生的事情讓所有人心中壓上了一塊大石頭。
方知意在騰樹昌的陪同下宣布了以后將和莽國共治的消息。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莽國的詭計,他們只是要方知意當一個傀儡皇帝,偏偏方知意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很快新的朝廷重新組建,其中有之前的舊臣,也有新提拔上來的生面孔,但是每個人都小心翼翼,他們知道現(xiàn)在形勢微妙,皇上都成了人家控制的傀儡了,自已要是犯錯還能有好?
只有一人除外,這人便是謝萬源,因為剛正不阿,在方知意還沒有當上皇帝之前,謝萬源觸怒了圣上被罷免,因為他名聲極好,所以騰樹昌派人找到了他,并且把他拉回了朝堂之中,他們知道這樣的人更能穩(wěn)定民心。
面對方知意提出的征稅要求,謝萬源站了出來。
“皇上,這稅是征給誰的?”
方知意坐的隨意,一點正經(jīng)樣子都沒有:“征來做軍費的啊,這還用問?”
“那請問皇上,是給哪家的軍隊?”
方知意摳了摳耳朵:“當然是朕的大將軍騰將軍的軍隊。”
騰樹昌看了一眼方知意,贊許的點了點頭。
“請問皇上,為何我離朝百姓要把稅拿給莽國的軍隊?”
謝萬源的聲音不卑不亢,卻透著一股執(zhí)拗。
騰樹昌的表情陰沉了下來。
方知意看著謝萬源:“因為....來人!”
兩個士兵走了進來,先是看了一眼騰樹昌,騰樹昌點了點頭,他們才朝方知意拱手。
“拖出去!一天天喝了假酒一樣!朕是讓你們想法子征稅,不是讓你們跑來問我這問我那的。”
兩名士兵架起了謝萬源,謝萬源的嘴依然沒有停下:“皇上!萬民可給離朝供稅,不可給賊軍供稅...”
“你他媽...”方知意一下跳起來,在桌上尋找著東西,最終抓起玉璽就要扔,還好坐在側(cè)面的騰樹昌眼疾手快,趕緊攔住:“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這什么玩意?。∫稽c都不知道好歹?!狈街饬R罵咧咧。
騰樹昌有些好笑,剛才被謝萬源點燃的火氣都消下去了不少:“謝大人性格直來直去,我很欣賞,他只是一時想不通,皇上不要跟他計較。”
方知意卻突然轉(zhuǎn)過來看著他:“我問你一個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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