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樹才僵在原地。
方知意的母親原本要來攔,聽聞這話不由一驚:“知意,你怎么能叫你爸的小名呢!”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方樹才的臉色。
“我,我的小名咱兒子不知道吧?”
李青梅聞頓了頓:“也許從別的地方聽來的?”
方知意卻盯著眼前的方樹才:“小時侯我揍你是因為你盡干蠢事,可沒教過你讓你長大了還干蠢事吧?”
方樹才的手抖了起來。
“他屁股上還有個疤,他爹打的?!毙『诶^續(xù)提供信息。
方知意的眼神有意無意的掃過方樹才的屁股:“怎么,你真要打你爹?屁股上那個疤讓你記仇了幾十年?”
方樹才徹底軟了下去,短暫的猶豫過后:“爹?”
方知意把手背起來,氣勢瞬間從二十來歲的壯年小伙變成了老氣橫秋的老頭子,他無視了一臉驚恐的夫妻二人,徑直走向陽臺的搖椅,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閉著眼慢慢晃動起來。
“真是爹?知意,你別嚇爸媽啊?!崩钋嗝芬廊挥行┎乱?。
方知意緩緩道:“你們結(jié)婚的彩禮還是我去借的,六十八塊八毛,是不是?”
話說到這,李青梅頓時臉色緊張起來。
“那個,兒子,呸,爹...”方樹才已經(jīng)懵圈了,他看著自已兒子躺在那里晃動,還只能叫爹,“你,你已經(jīng)死了啊,怎么還纏上你孫子了?有什么好商量,你先從他身上下來...”
“混賬!要不是你們瞎教,我至于到現(xiàn)在還無法安息嗎????”方知意的聲音提高。
方樹才記臉都是苦澀:“我們沒有亂教啊,我們一直都教他要與人為善,讓人本本分分...”
“本本分分?那我問你,方大明那個孫子讓知意去幫忙干活,一分工錢沒有就是本本分分?”
“他在廠里上班,就因為他表弟找不到路特意把他叫出去給他表弟帶路?這就是本本分分?”
“一個電話就讓他頂著大太陽去接站,大包小包都讓他拿,忙前忙后最后一口水也不給喝,這就是你教的?”方知意的怒氣越來越盛。
“爺,水還是喝了一口的...”
“你閉嘴!‘
“這....”方樹才看向自已的妻子,兩口子還從來沒有聽方知意提過。
“你倒是要臉,臉是這么掙的?不給人白幫忙就沒面子了?你要臉你自已去掙啊!我怎么就教了你這么一個混賬玩意出來,我...”方知意猛然從搖椅上跳下來,一把奪過方樹才手里的雞毛撣子就要打。
“別入戲啊,人家不是你兒子,不是!”小黑趕緊阻攔。
而原主也在拼命阻止:“爺,別打我爸,要不你打我吧...”
方知意硬生生止住了動作,憤憤把手里的雞毛撣子扔在地上。
“以后他想干嘛就干嘛,聽明白沒?再瞎管,我抽不死你我!”方知意是真生氣了。
“我管兒子還不行...”方樹才嘀咕了一句,眼看方知意直接讓出了自已老爹最經(jīng)典的動作,把鞋脫下抓在手里,他立刻服軟了,“爹,你說了算,反正知意也大了,他該自已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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