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藍星進入星空古路,都會死不少人。
雖說最近一些年,隨著藍星實力的變強,死的人越來越少,可這個少是相對的。
幾年前那一次,光是東方,都有數(shù)百萬人喪生。
人只會更多的關(guān)注與自己息息相關(guān)的事。
在事關(guān)整個藍星的大事面前,許多事情都顯得微不足道。
以至于,這一次秘境考核中陸尋的逆天表現(xiàn),都沒能火出圈。
陸尋這一次一個人單挑萬柳學(xué)院的事,也僅僅只在學(xué)生圈里流傳了開來。
而若是像往年,陸尋少說也得上一次全國性的熱搜。
“誰?”
深夜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進來,陸尋在睡夢中隱約感覺到床墊微微下陷,一具溫軟的軀體悄然貼近。
“奧黛麗?”
陸尋睜開惺忪的睡眼,映入眼簾的是奧黛麗近在咫尺的容顏。
她側(cè)躺在他身旁,月光為她的金發(fā)鍍上一層銀輝,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眸里盛滿了他的倒影,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光。
“陸,明天我就要走了?!?
奧黛麗她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柔軟,目光也變得異常的溫柔。
她準(zhǔn)備回西方了。
西方的其它學(xué)生在十多天前便已經(jīng)回去。
她若再不回去,老師肯定會起疑。
“明天我送你吧?!?
陸尋的聲音因剛醒而略顯沙啞。
怎么說也已經(jīng)綁定她了,兩人之間還發(fā)生了最親密的關(guān)系,離開時送一送是應(yīng)該的。
奧黛麗突然撐起身子,發(fā)絲垂落在陸尋臉頰,帶來一陣酥癢。
“陸,我走后....你會想我嗎?”
奧黛麗目光灼灼的盯著陸尋問。
說話間,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掐著床單,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當(dāng)然?!?
陸尋給出了兩個字的回答。
要不怎么說東方的文化博大精深。
“當(dāng)然”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
可以說成“當(dāng)然會”,也可以說成“當(dāng)然不會”。
奧黛麗顯然沒有領(lǐng)會到這其中的歧義,她顯然以為陸尋說的是當(dāng)然會。
“陸,我也會想你的!”
她的眼眸瞬間明亮起來,像是被點亮的星辰。
在即將離別之際,她的心中生出了強烈的不舍。
這一趟她是沖著芭芭拉而來。
在芭芭拉提出條件后,奧黛麗的內(nèi)心一開始是極度抗拒的。
畢竟,那可是她最寶貴的童貞。
在與陸尋一點一點接觸的過程中,她發(fā)現(xiàn)了陸尋的魅力,抗拒心理逐漸減弱。
又因為秘境遭遇大變,在血冥的威脅下,奧黛麗找到了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獻出了自己的童貞,由此與陸尋簽訂了契約,完成了芭芭拉的要求。
在這時候,奧黛麗的心中,仍然把這一次親密的接觸,當(dāng)成了一場交易。
不過,在接下來幾天的相處里,奧黛麗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里,居然慢慢有了陸尋的影子。
而在這幾天住陸尋宿舍的時間里,奧黛麗對陸尋的好感不斷增加。
特別是在陸尋爽快的給了她冥想法之后,奧黛麗覺得陸尋太有風(fēng)度了。
她對陸尋越來越好奇,而好奇心,往往就是愛的。
時間畢竟太短,奧黛麗很難說自己就愛上了陸尋。
不過,這個晚上,她顯然有些動情了。
一想到明天就要離開,這個早已經(jīng)把童貞給了陸尋的西方美女在咬了咬嘴唇后,毅然有了決定。
她...主動吻上了陸尋。
這一次離開后,他們將相隔萬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再見面。
所以,奧黛麗想要給自己,也給陸尋一個難忘的夜晚。
月光如水,將兩人的輪廓勾勒得朦朧而纏綿。
奧黛麗的吻生澀卻熱烈,帶著幾分決絕的意味,像是要把所有未說出口的情愫都傾注在這一刻。
陸尋微微一怔,隨即反客為主,手掌撫上她纖細的后頸,加深了這個吻。
她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呼吸漸漸急促,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床單。
陸尋的吻從她的唇滑至耳際:“奧黛麗,你確定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表明了一切——纖細的手臂環(huán)上他的脖頸,將他拉得更近。
這一刻,理智被拋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與眷戀。
窗外,夜風(fēng)輕拂樹梢,沙沙作響,仿佛在為這場離別前的歡愉奏響私密的樂章。
奧黛麗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淪在這短暫的溫存中。
衣衫滑落,體溫交融,月光見證著這場無聲的告別。
她的指尖劃過他的脊背,留下淺淺的紅痕,像是要借此記住他的每一寸輪廓。
陸尋的動作溫柔而強勢,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戰(zhàn)栗不已。
“記住我……”她在情動的間隙呢喃,聲音破碎而柔軟。
陸尋沒有回答,只是以更炙熱的吻封緘她的唇,用行動代替語——這一夜,注定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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