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惜輕嘆一口氣,不再勸解,邁步上了樓。
隔天。
楚云惜起床時,身邊的男人已經(jīng)不見蹤影。
她洗漱過后下樓,被孫姨告知霍司霆已經(jīng)去了公司。
楚云惜知道霍司霆新公司剛起步,而且競爭對手又是霍氏集團,所以不免要比之前忙碌許多。
她也能夠理解。
吃過早餐后,楚云惜也就回了楚氏。
這段時間楚天海很不安分,先是把趙榮安排進了公司,然后現(xiàn)在又想要讓孫嬌嬌進入楚氏工作。
孫嬌嬌做了家庭主婦那么多年,完全沒有任何的工作經(jīng)驗,楚云惜自然是不會讓孫嬌嬌進入公司。
所以直接不錄用。
為此,楚天海跑到楚云惜的辦公室來好一陣鬧騰。
最終還是在鄭錢的壓制下,楚天海才認(rèn)了慫。
楚天海卻并不死心,這段時間故意討好楚云惜。
這不,楚云惜剛到公司,他就帶著孫嬌嬌買了禮物進門。
“云惜啊,爸爸其實沒有什么壞心眼,只是你阿姨已經(jīng)到了這個年紀(jì)了,還沒購買社保,我的意思是,先讓她到公司來做個閑職,把社保買著走,這樣她老了之后,也有一份工資收入?!?
“這對于楚氏而,也沒有任何的損失,我們都是自家人,你何苦為難自家人呢?”
楚云惜看了一眼楚天海放在自己辦公桌上的禮盒,冷笑一聲,說道。
“她年紀(jì)那么大,而且從來都沒有過任何的工作經(jīng)驗,公司哪里有什么閑職?每個崗位都很重要。”
“今天我要是開了這個口子,那今后任何一個股東都有權(quán)利往公司里面塞人?!?
“到時候是不是村里面的狗子來了,我都要給安排一份看門狗的工作?”
楚天海臉色驟然一變,沉聲說道。
“云惜,你阿姨怎么能夠和那些人相提并論呢?”
楚云惜看著楚天海,冷聲說道。
“你手里面的那點股份,根本就沒資格跑到公司來和我大呼小叫。”
楚云惜說著,伸手把桌面上的禮盒給提了起來,朝著楚天海的腳下扔去。
“提著幾百塊錢的東西來,就想讓我?guī)湍愕娜私鉀Q養(yǎng)老的問題,你的臉怎么那么大?”
楚天海緊咬牙關(guān),怒氣沖沖的看著楚云惜。
楚云惜冷著臉看著楚天海,滿臉的譏諷。
“你要是還來找我鬧,那可要小心趙榮的工作不保,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他往分公司塞了?!?
“他現(xiàn)在還是試用期,到時候我一句話,他就得丟掉工作?!?
楚天海的臉色頓時青一片白一片,好不精彩。
孫嬌嬌在這個時候連忙拉住楚天海的手,輕細(xì)語的說道。
“天海,還是算了吧,其實我也沒有那么迫切的想要一份工作。”
楚天海狠狠的瞪了楚云惜一眼,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孫嬌嬌見狀,看了一眼地上的禮盒,還是彎腰撿起了禮盒,然后離開。
看著他們走到門口,楚云惜冷笑一聲。
“還真是活不起了?!?
“該不會是奶奶留給你的基金,已經(jīng)被你給花光了吧?”
楚云惜看著楚天海的背影,冷嘲。
楚天海聞,步伐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快步離開。
楚云惜看著他樣,就知道一定是她奶奶留下來的基金已經(jīng)被楚天海被敗得差不多了。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要考慮孫嬌嬌的養(yǎng)老問題。
楚云惜沉了口氣,當(dāng)即拿出手機讓人幫忙調(diào)查楚天海最近的財務(wù)狀況。
楚天海要是沒錢了,今后只怕是要賴上她和她姐姐。
他這么不要臉的一個人,什么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