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大的聲音在走廊響起,蕭助理適時的挪開身體,放開了謝俊博投過來的視線。
謝俊博身形一頓,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陳佳佳很自覺的拉開了站位,離謝俊博遠(yuǎn)了一些,雙手垂在身前,恭敬的說道。
“云惜姐,你不要誤會,謝總......”
楚云惜看也沒看她,只是凝視著謝俊博。
謝俊博看到她坐在輪椅上,很快就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快步朝著她走了過來。
“你受傷了?”
他開口詢問,看到她身上的病號服以及濕潤的頭發(fā),眉目之間滿是關(guān)切。
楚云惜看著他緊張的表情,明知道最終得到的答案會是謊,她還是不死心的開了口。。
“你在這里做什么?”
“先前在公司覺得有些心悸不舒服,所以過來做個檢查,為了不讓你擔(dān)心,所以才沒告訴你?!彼摽诙觯嫔珡娜莸牟幌裨?。
他的謊讓她心底陣陣發(fā)緊,隨后她自嘲一笑,沒有再說話。
檢查室里的醫(yī)生叫了楚云惜的名字。
謝俊博很自然的推起輪椅帶著楚云惜進(jìn)入檢查室內(nèi)。
進(jìn)去前,楚云惜看到了打電話結(jié)束回來的霍司霆。
他站在不遠(yuǎn)處的走廊中央看著她,眉眼間淡漠疏離。
楚云惜收回目光垂下頭。
其實她并不是很愿意讓知道她家世的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
不管對方是出于什么目的幫助自己,都會讓她覺得難堪和慚愧。
檢查室的門關(guān)上,霍司霆朝著電梯口走去。
蕭助理忙跟上,問了一句。
“我們就這么走了?”
霍司霆眉目冷沉,“不然呢?”
蕭助理是霍司霆的遠(yuǎn)房表弟,關(guān)于霍司霆曾被楚家的二小姐退婚的事情也聽過一耳朵。
只是霍家對這件事情一直閉口不談,他也無從求證。
想吃的瓜沒吃到,蕭助理有些意猶未盡,忍不住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
“那我們來醫(yī)院的目的是什么?”
霍司霆幽深的眸掃了一眼緊閉著的檢查室大門,收回目光。
“為了讓楚如瑜欠我一個人情?!?
蕭助理“嘖”了一聲,“那倒也不至于讓您推掉這么一個重要的會議吧?”
楚家已經(jīng)在走下坡路了,楚如瑜欠他的人情未必還得起。
蕭助理并不信他的話,追問他的心路歷程,霍司霆平靜淡然的睨了他一眼。
“你好像很無聊,最近公司在非洲有個項目要啟動,要不派你過去?”
蕭助理臉色一繃,露出討好的笑,“表哥,不要了吧?!?
陳佳佳攥著孕檢單,白著臉站在一旁,剛才蕭助理和霍司霆的話她都聽到了。
楚云惜和他們好像早就認(rèn)識了一般。
能夠認(rèn)識霍司霆這樣的大人物,楚云惜的出生應(yīng)該并不像自己身邊的那些人說的那樣沒有任何背景。
謝俊博一直在詢問醫(yī)生她的傷勢情況,得知她骨裂要住院,他更是忙前忙后替她辦理好一切,惹得護(hù)士站的小姑娘們都羨慕不已。
處理好一切,他才坐到楚云惜的病床邊,猶豫著開了口,一副事事為她考慮的語氣。
“云惜,我們的婚期馬上就要到了,你現(xiàn)在又受傷住院,不如我們推遲婚禮舉行的時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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