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惜坐下后沒多久,霍司霆的電話就打了進(jìn)來。
她才剛?cè)胱?,在場的股東們隨著鄭錢的招呼,都開始紛紛動筷,楚云惜不好再起身去接電話,讓所有的股東都等待她用餐。
楚云惜索性就坐在座椅上,若無其事的接聽了霍司霆的來電。
“怎么了?”
她輕聲開口,以為霍司霆是有剛才在醫(yī)院的事情要問她。
畢竟她是第一個和那些家屬們交涉的人。
霍司霆那邊嗓音低沉。
“你在哪里?”
楚云惜聞,輕聲回了一句。
“今天楚氏的股東們聚餐,蕭助理沒告訴你?”
霍司霆聲音淡淡,“說了?!?
楚云惜:“?”
說了還要給她打電話?
正當(dāng)她疑惑的時候,霍司霆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
“你們在哪里聚餐?我要過來一趟。”
楚云惜愣了一下,他過來?
楚氏的聚餐,他過來似乎有些不太妥當(dāng)。
她并沒有立即回答霍司霆的話,反倒是坐在她身邊的鄭錢看出了她的遲疑,于是問了一句。
“是誰?”
楚云惜聞,抬眸看向鄭錢,開口回答了他的問題。
“霍司霆?!?
之前楚如瑜的計劃,鄭錢也知道一些。
楚云惜對鄭錢的信任,完全來自于楚如瑜。
所以此刻,她才會回答鄭錢的問題。
鄭錢聽聞了楚云惜的回答,眼神之中并沒有任何的驚訝,反倒是平靜的問了一句。
“霍總要過來?”
楚云惜“嗯”了一聲,安靜的等待著鄭錢發(fā)話。
鄭錢面色如常,淡聲說了一句。
“那我們等霍總一會。”
隨著鄭錢的話音落下,剛才才拿起筷子的股東們紛紛放下了筷子。
只是大家的眼神之中都沒有任何的埋怨,甚至還有些許的激動。
楚氏從前和霍氏就是非常親密的合作關(guān)系。
楚氏脫離了霍氏之后,局勢就一落千丈。
現(xiàn)在楚氏已經(jīng)度過了危險期,若是能夠重新和霍氏給合作上,那勢必會恢復(fù)以往的輝煌。
只要楚氏越來越好,他們這些股東的身價也肯定會跟著水漲船高。
平日里請都請不來的人,現(xiàn)在要主動過來,就算是讓他們今天中午不用餐,等到晚上,他們也愿意等。
這幾年,楚氏的大部分股東都在全力協(xié)助楚氏度過難關(guān),什么樣的閉門羹沒吃過?
現(xiàn)在只是等人而已。
他們最擅長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楚云惜得到了鄭錢的回應(yīng),雖然不明白霍司霆為什么要過來,但還是把她所在的位置告訴了霍司霆。
霍司霆那邊得到了楚云惜的飯店位置,便讓司機(jī)調(diào)頭。
宋芷柔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全程聽著霍司霆和楚云惜講電話。
雖然楚云惜那邊回復(fù)了霍司霆什么,但是從霍司霆的語調(diào)和狀態(tài)來看,他的心情已經(jīng)可以用很好來形容。
宋芷柔死死纏著手指,因為用力,指甲掐到嫩肉里,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