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范嘉姿本來就害怕霍司霆,此刻看到霍司霆和她哥坐在一塊,立即端正了自己的坐姿,壓低了聲音,小聲對楚云惜說道。
“沖著你來的吧?”
楚云惜:“.......”
她沒回答范嘉姿的話,這個時候坐在她們對面的范瑾懷舉起了手中的酒杯,朝著她們舉了舉。
楚云惜立即甩鍋。
“很顯然是沖著你來的。”
“該不會是你這次回家沒有和瑾懷哥說,然后瑾懷哥特意來逮捕你的吧?還是說你在外面闖禍了?”
范嘉姿倒吸一口涼氣,沉沉的說了一句。
“不會吧。”
“那個死男人,真的告到我哥面前了?”
楚云惜聽著范嘉姿這懊惱的聲音,眼底閃過一抹好奇,沒想到她只是隨口一說,竟然炸出了故事。
“什么男人?”
“告什么狀?”
“嘉姿,我們難道不是最好的朋友了嗎?我怎么覺得你現(xiàn)在對我都有秘密了?!?
范嘉姿咬了咬牙,“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等我之后找個沒人的地方,再和你說?!?
楚云惜聞,輕輕點了點頭,能夠讓范嘉姿露出這樣的表情,總覺得這件事情好像很有意思。
許是因為她們的對面坐了“兩尊大佛”,范嘉姿和楚云惜之后的行為收斂了許多,甚至是動作舉止都要端著。
一頓飯吃下來,因為坐的太過板正,楚云惜和范嘉姿只覺得腰酸背痛。
她們以最快的速度用過餐,兩人一個眼神對視,沒有等到這一次的宮宴舞蹈結(jié)束,就悄然立場。
楚云惜和范嘉姿走后,霍司霆就沒了任何要吃飯的心思。
但畢竟他是和范瑾懷一起來的,而且他也不想讓范瑾懷覺得他是獨權(quán)主義,所以一直沒起身離開。
范瑾懷掃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霍司霆,唇角微微勾起。
他明顯的感覺到了霍司霆很想要離開的心情,但是卻故意不開口讓霍司霆走,反倒是一臉欣賞的看著舞池中央的舞者。
“你說能夠把這個項目給重新啟動,讓大家都感受一下古時候皇親國戚們,美人伴酒的體驗的人,是不是天才?”
“這家飯店,現(xiàn)在在網(wǎng)上風(fēng)評很好,吸引了不少外地的游客過來?!?
“我今天是找了關(guān)系才弄到了這么好的位置......”
范瑾懷喋喋不休的說的那些話,霍司霆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半個小時候,霍司霆實在是忍無可忍,掃了一眼一旁正在一邊觀賞舞池中央跳舞的人,一邊吃東西的范瑾懷,冷聲說道。
“還沒吃飽?”
范瑾懷挑眉,說道。
“欸,來這種地方,就是要細嚼慢咽,美人下酒,你不覺得這個意境非常好嗎?”
霍司霆沒有回他,只是收回了目光。
下一秒,就出現(xiàn)了意外。
一個女舞者的裙紗被人給踩住,她本能的往前撲來。
裙子被拉扯,一大半的肌膚都漏了出來。
她跌倒的位置,正好是霍司霆的前方。
霍司霆一個垂眸,就能夠看到她面前的大片風(fēng)光。
他當即蹙眉,隨后拿起自己身側(cè)的外套,朝著女舞者的身上扔了過去,剛好把她給完全蓋在他的外套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