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楚云惜抬眸看他,明明霍司霆并未說出任何壓迫性的話語,但楚云惜卻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她動了動唇,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只是虛虛的低下了頭。
此刻她在霍司霆的面前,就是個辦錯了事情,拿不出任何業(yè)績的職工,沒有任何可以為自己辯解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氣,腦海里正在努力的組織后續(xù)的進程,想給霍司霆一個比較完美的答復(fù),然而原本坐在座椅上的男人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楚云惜正要抬眸,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卻率先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她的目光被迫與他對視。
他的眸子黑如點墨,眼神里看不出太多的情緒,但楚云惜卻又隱隱感受到他的不爽。
“所以,找不到證據(jù),就打算這么放過他了是嗎?”
楚云惜搖頭,“不是?!?
霍司霆冷笑,“不是?既然不是,那為什么回答不上來我的問題?!?
“我記得你來找我求職時,可是能善辯,頭腦清晰,計劃明確?!?
“結(jié)果你就這點能力?還是說,遇到謝俊博,你就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
楚云惜眸子輕顫,被霍司霆的這幾句話給堵的心口發(fā)悶。
“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
霍司霆神色嚴峻,“你打算怎么處理?”
楚云惜眉心微微蹙起,目光鄭重的看向霍司霆。
“雁過留痕,風(fēng)過留聲。只要他做過的事情,我不相信找不出任何的痕跡。”
“柳劍云已經(jīng)把他手里所有的資料都交給了我們......”
霍司霆冷著臉,沉聲說道。
“那些證據(jù),只能證明柳家騙取了遠博的投資金,并不能定謝俊博的罪。謝俊博在商場混跡了那么多年,難道還不知道以此為自己脫身?”
楚云惜杏眸微涼,眼底情緒翻滾,不可否認,她確實是疏忽了這一點。
她怔怔的看著霍司霆,輕啟紅唇。
“那接下來我應(yīng)該怎么做,請霍總明示?!?
霍司霆看著她那雙清明透亮的眼睛,眼神愈發(fā)的冷淡。
他沉冷的與她對視幾秒,最終抽回手,松開了她的下巴,轉(zhuǎn)身背對著她走到窗前。
楚云惜看不到他的情緒,只能靜默的等待著他的回答。
過了好一會,男人低沉的聲音便在她的耳邊響起。
“我要的只是遠博80%的股份,至于怎么做,看你如何選擇。不論你放過謝俊博與否,都與我無關(guān)。”
“你追回來的財產(chǎn),我會按照你之前持有的股份分紅,打到你的賬戶?!?
楚云惜聞愣了一下,莫名的感覺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霍司霆的聲音淡漠至極,楚云惜莫名的生出一股他要和她劃清界限的錯覺。
“我知道了。霍總?!?
胸口一陣悶痛蔓延,楚云惜微微垂眸,藏起了眼底的郁色。
盡管霍司霆背對著她,她還是不允許自己的情緒泄露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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