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惜點了點頭。
楚如瑜停止了滑動鼠標的動作,聲音平靜的給出了答案。
“你啊?!?
“你是我們楚家欠霍司霆的債。”
“當初楚家和霍家聯(lián)姻,是兩家長輩都商議好的,霍司霆也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個比他小五歲的未婚妻,他也一直都挺接受家里的男排,結(jié)果已經(jīng)認定好的未婚妻跑路了,對他一帆風(fēng)順的人生而,應(yīng)該打擊挺大?!?
楚云惜想起霍司霆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楚家欠他東西時,那略顯隱忍和哀怨的眼神,心底似乎被什么東西給擊打了一下。
她垂著眸,佯裝淡定的沉默,只是手中的文件卻因為用力而褶皺了起來。
楚如瑜掃了一眼,伸手把文件從她的手中給抽了出來,放回到桌上。
“所以盡管你和霍司霆退婚了,但是這么多年來,他心里面其實還一直把你當做是未婚妻吧?!?
楚云惜心里一驚,忙搖了搖頭。
“不可能吧?!?
她和霍司霆在她離開都城之前,從來都沒接觸過。
大部分都是她在偷偷的關(guān)注他。
因為霍司霆和范嘉姿的哥哥范瑾懷是好朋友,所以楚云惜偶爾能在范家看到霍司霆的身影。
當時她不過是十五六歲的年紀,情竇初開。
霍司霆的相貌和儀態(tài)在一種公子哥中是最貴氣的,加上知道他們兩家有婚約的事情,一眼淪陷。
她母親一直挺反對楚家把她當做是討好霍家的工具,她起初也有些抵觸,可是在看到本尊后,她抵觸的心情,變成了少女隱秘的心事。
楚如瑜一邊整理著桌上的文件,一邊低聲和楚云惜交流。
“怎么不可能?”
“在霍司霆風(fēng)光無限的人生里,他的世界只有兩種可能,屬于他的,以及不屬于他的。而你不顧一切的退婚讓他的世界有了第三種可能“差點屬于他”?!?
“一個人太過順遂,全世界都圍著他轉(zhuǎn)的時候,突然之間出現(xiàn)了另外一種變故,對他而,其實挺難釋懷。”
楚如瑜輕靠在座椅上,目光昂視著楚云惜,唇瓣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萬事皆有可能,因為難以釋懷,所以特殊。人性本來就是如此?!?
楚云惜眼底閃過一抹錯愕,沉默了好一會后,失神的走到書房一角的沙發(fā)上坐下。
楚如瑜目光追隨者她。
見她有些落魄的坐在沙發(fā)上,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起身。
楚云惜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想要把自己的情緒掩藏在掌心里,聲音很悶。
“我并不是他聯(lián)姻的最好選擇,這只是錯覺,我并沒有那么特殊。十年前他就很清楚,我和他的地位不對等,十年后,他只會更加清醒。男人其實比女人現(xiàn)實多了。”
“我很清楚,自己對他而,沒有那么高的價值。”
楚如瑜從她的聲音里聽出了些許的哭腔,伸手把她給拉到懷里。
“為什么那么說?你已經(jīng)足夠優(yōu)秀了?!?
上次她回來都沒見她這副模樣。
楚云惜把腦袋抵在楚如瑜的懷中,搖了搖腦袋。
楚如瑜抬手順著她的手背,低喃道。
“還是很喜歡嗎?”
楚云惜被楚如瑜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給驚得滿臉錯愕,她抬起頭來,怔怔的看著楚如瑜,眼眶微紅,眼底有淚珠滾動。
“姐姐,我......”
她開口就想否認,楚如瑜溫溫打斷她的話。
“犯不著在姐姐面前撒謊?!?
“我們是姐妹,心意相通,我怎么會看不到你的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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