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雙手擋住臉,眼淚不?;?,她想到了為了凌平市操勞滿頭白發(fā)的父親,還要為自己擔(dān)心,甚至受到牽連,想到自己一時的錯念,導(dǎo)致難以收場,很快控制不住哭了出來。
李威看了她一眼,并沒有打斷,哭出來是好事。
“李書記,我相信您,所以我愿意把那晚發(fā)生的所有事都說出來,如果真的是我的問題,愿意承擔(dān)所有后果,絕對不會連累任何人..........”
夏沫擦干眼淚,把那晚發(fā)生的事當(dāng)著李威的面原原本本說了出來,當(dāng)時對安興確實心生好感,無論是學(xué)歷還是談吐都讓她動心,恰好最近比較心煩,于是就聽了他的建議,去了酒吧,當(dāng)時喝了一點東西之后,心情確實好了很多,后來又喝了半杯藍色的液體,味道很怪,然后整個人就迷迷糊糊的,她根本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從酒吧里出來,又是如何啟動的車子。
“你涉事不深,看不清人性險惡,也不能全怪你,據(jù)我所知,安興是安英杰的獨子,東雨集團干了那么多壞事,你覺得他能是好人嗎?以后擦亮自己的眼睛,不用太過自責(zé),你說得對,要勇于承擔(dān),而不是犯了錯誤躲起來?!?
“我會的。”
夏沫用力點頭,“李書記,真的感謝您把實情告訴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闖了這么大的禍,是我自作自受?!?
“別多想,是時候找那個壞小子談?wù)劻恕!?
李威說完轉(zhuǎn)身出了病房,病房門口,梁秋和朱武一邊站了一個,看到李威從病房里出來,兩個人都是滿臉帶笑。
“李書記,問清楚了?”梁秋試探著問道。
“安興,這個人非常關(guān)鍵,審過沒有?”
李威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問起是否調(diào)查過安興,在這起醉酒肇事案件,安興明顯起到了引導(dǎo)作用。
“這.....”
梁秋和朱武對視一眼,他們兩個也清楚安興的特殊身份,不是隨便就能審的。
“說實話?!?
李威臉色一沉,兩個人的猶豫,其實已經(jīng)把答案說了出來。
“李書記,事情是這樣,這件事最終交給刑偵支隊負責(zé),一直都是張隊長帶著人調(diào)查,東陽局長指揮,我們兩個并沒有過多參與?!?
朱武只能說出實情,確實和他說的一樣,案件特殊,人物特殊,所以一把局長王東陽明確把案子交給了刑偵支隊負責(zé),他和梁秋也不好再插手。
“胡鬧,一個是常務(wù)副局長,一個是主管案件的副局長,出了這么大的案子,一問三不知,說出來不覺得臉紅嗎?回去?!?
“李書記,您別發(fā)火,這也是對刑偵支隊的尊重和信任。”梁秋連忙跟上,這時還在試圖解釋。
“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如果真是能做事的人,會弄成這樣?事故的撞擊痕跡都能讓人毀掉,回去之后都好好反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