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營針鋒相對,絲毫不給徐復面子,他拿出手機,“端卡,你帶進來的那個叫李威的男人,盯緊了,現(xiàn)在是兩個人,他要帶一個叫唐明軍的男人回去,一定會走你的特殊通道,留下他,活的死的都行,必須保證唐總的安全?!?
“明白?!?
端卡和狼營本來就是一伙的,很多生意上都有交集,第二個電話打到鎮(zhèn)里,要通往邊境金柳山逃回去,肯定要經(jīng)過鎮(zhèn)子。
那里是李威的必經(jīng)之地。
“李威,留下他,活的死的都行,但是要保證老板的安全。”
“好吧,真是麻煩?!?
電話那頭傳出女人的聲音,聲音里透出慵懶,“我能得到什么好處?”
“我都是你的,還要什么好處,只要事情辦成,老子不會虧待你?!?
“死相?!?
電話那頭的女人,正是對李威暗中下藥,然后把他帶到徐復面前的那個,一個女人能在這么重要的鎮(zhèn)子里成為話事人,自然是有手段和背景,狼營是她的相好之一。
這時有人發(fā)現(xiàn)了哨塔上方的尸體,兩個人抬著尸體來到徐復和狼營面前,手里還拿著一根繩子。
“哨塔上發(fā)現(xiàn)的,繩子系在上面,人應該是通過繩子直接越過鐵絲網(wǎng),爬上哨塔潛入內(nèi)部?!?
徐復看了一眼死去的弟子,拳頭攥緊,死了一個弟子而已,他并不在乎,關(guān)鍵是死在李威的手里,而且死得這么窩囊,褲子掉落,褲襠的位置明顯遭過重擊,對于一個男人,這是巨大的侮辱。
“狼營首領(lǐng),你現(xiàn)在還要懷疑我的弟子嗎?”
徐復冷冷看向狼營,“他被李威害了,如果沒有內(nèi)應,哨塔上的繩子怎么解釋?總不能是從外面丟進來,如果我沒聽錯,那根繩子是系在里面的位置?!?
狼營看了一眼繩子,“對于高手,繩子丟進來卡住,然后爬進來,系好繩子為自己留下一條退路,也是非常正常的,徐先生,我說過蜘蛛是為的得力手下,完全可以信任,所以我不希望因為這件事造成你和我之間的矛盾?!?
“好吧?!?
徐復一臉無奈,狼營擺明了就是護著那個女人,所以自己說什么都沒用,“還愣著干什么,立刻去鎮(zhèn)里,攔住李威,絕對不能讓他離開這里,堵上武士的尊嚴和榮耀?!?
“嗨!”
徐復的手下齊聲回應,轉(zhuǎn)身上車,完全不顧狼營這些人,兩輛皮卡車啟動離開據(jù)點,直奔距離金柳山最近的鎮(zhèn)子開去。
狼營看著車子離開,這時看向倒在地上的尸體,臉色同樣不好看,確實沒面子,這件事如果傳出去,讓人笑話。
“尸體燒了,這里也沒用了,一起都燒了,其他人上車,去鎮(zhèn)里,解決李威?!?
狼營同樣上了車,他的目標和徐復一樣,趕到鎮(zhèn)子阻止李威離開,找回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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