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他自信滿滿的表示,要是陸浩不上他們的船,那在拆遷這件事情上,他要給魏世平遞個刀子,讓魏世平趁這個機會,安排省委組織部找理由,提出將陸浩從安興縣調走。
那就得讓安興縣政府工作出現問題!
兆輝煌心里一早就有個計劃,只是不到最后,他不想走這一步,可眼下明顯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所以他把事情都交給了黃衛(wèi)華去辦。
“兆董,我倒是聯系好了人,以前他也幫我們干過事,錢也都談妥了,可一旦出了人命,就不是小事了,我怕安興縣查到我們頭上。”黃衛(wèi)華開著車,有些擔心的說道。
雖然在輝煌集團工作這些年,他沒少幫兆輝煌辦事,可都沒有這次的事大,他多少有些打退堂鼓。
兆輝煌也看了出來,安撫道:“你不用怕,出了事,矛頭都會指向安興縣政府,責任也是他們去承擔,跟你沒關系?!?
“你要做的就是把事情辦漂亮,事后把人安排好躲起來,安興縣即便想去追查,沒有人證物證,他懷疑誰也沒有用,你又沒有直接參與,你姑父又是省委政法委書記,警方沒有確鑿證據,絕對不敢動你……”
兆輝煌說了一大堆,總之就是人命在權貴面前一文不值,更何況還是一個七十多歲的釘子戶老太太,這件事只要做的夠隱蔽,就別想抓住他們的狐貍尾巴。
黃衛(wèi)華雖然安心了一些,但還是有些猶豫的問道:“兆董,真的非走這一步嗎?”
“衛(wèi)華,你跟在我身邊時間不短了,早些年咱們省盛陽市那個市長,你還記得嗎?他們政府的項目就是不給我干,我找領導關系,他也不買賬,我連請他吃個飯,他都不肯賞臉,最后還不是栽在了我的手里,一個河流污染,就讓他被問責免職調走了,還有上陵縣的縣委書記,當初不也不買賬,后來還不是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兆輝煌說到這里,冷笑了一聲。
像陸浩這樣的干部,他這些年不僅遇到過,還收拾過不止一個,誰說做生意怕政府領導,他就不怕,因為他上面有更大的靠山,有些政府領導就是像陸浩一樣,給臉不要臉,對付這種干部,兆輝煌有的是辦法。
只要政府工作出了問題,上頭領導就能問責相關領導,安興縣也同樣如此,早些年他沒少搞出一些事,害得那些不買他賬的領導一個個被調走。
等省委或者市委換了相關領導后,某些政府項目自然就落到了他的口袋里。
他用類似的方式對付過陸浩,像喬晶晶事件就是兆輝煌的杰作,只是陸浩竟然逃過了這一劫,后來他在背后又使壞過,可陸浩都逢兇化吉了,這是最令兆輝煌驚訝的。
以前他整下去的那些上了年齡的干部,每一個都比陸浩級別高,工作經驗也豐富,他們都沒能幸免于難,陸浩卻偏偏接二連三的化險為夷。
陸浩越是這樣走運,兆輝煌越想將陸浩收拾了,同時也是為了向魏世平證明,別看他上了歲數,照樣寶刀未老。
聽到兆輝煌說的好幾個例子,黃衛(wèi)華這才徹底放心,笑了笑說道:“兆董,你的手段,我自然是見識過的,陸浩碰上你,算他倒霉,他的好運也該到頭了?!?
“那你抓緊推進吧,事成之后,好處少不了你的。”手機里,兆輝煌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