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里,陸浩抽出時間跑了一趟余杭市,專程找了一趟夏東河。
季承安這邊有了消息,他得跟夏東河說一聲。
別看夏東河表面上很淡定,心里面肯定牽掛著自己女兒。
小院里,夏東河收拾著那些花花草草,聽到王耀南已經(jīng)死了的時候,他明顯愣了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相對于季承安和陸浩聽說這個消息的震驚,夏東河則淡定的多。
或許陸浩并沒有關(guān)注過王耀南的年齡,但是夏東河卻一直在留意這些細節(jié)。
當年王耀南年紀就不小了,心臟在國內(nèi)已經(jīng)做過一個支架了。
時間在一年一年往前走,連夏東河都過了六十歲的生日,王耀南不可能扛住歲月的流逝,身體各器官肯定都老化了,現(xiàn)在突然傳來死訊很正常,夏東河甚至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自己和王耀南已經(jīng)無緣再見了,如今都應(yīng)驗了。
陸浩聽夏東河這么說,頓時有些無語,他感覺自己就像夾在中間,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幫忙扒線索,其實到頭來很多都只是在驗證夏東河的猜想,包括夏秋被王耀南帶出國的事,夏東河也早就跟他說過,結(jié)果現(xiàn)在被證實了。
除此之外,陸浩又提到了遠洋商會的事,這次夏東河倒是有些意外,喝著茶看著陸浩笑了笑,說他早些年聽王耀南提過一嘴,但是并不清楚商會內(nèi)部的情況。
陸浩也不好再追問下去,緊跟著提到了夏秋和王耀南的子女都在加國,這些都是季承安查到的,陸浩把自己認為季承安有點不太對勁的直覺,也告訴了夏東河。
夏東河對此依舊表示不著急,連夏秋的老公是誰,他都不好奇,還讓陸浩放寬心,這些逐漸都會有消息的。
現(xiàn)在王耀南死了,這些牛鬼蛇神一個個正在浮出水面,沖虛道長和遠洋商會就是其中的一撥人。
以王耀南的個性,臨死前肯定會交代他的子女拿回夏東河手里的錢,這本來就是王耀南貪污受賄所得,夏東河只是充當管家,代為管理而已,這么多年了,如果王耀南的后代出現(xiàn)想拿回去,似乎也名正順,這是另一撥人。
這兩撥人到底什么關(guān)系,夏東河暫時也不太清楚,但肯定是有交集和聯(lián)系的,他們的目標都是夏東河手里的五十億,夏東河才是焦點,這一點是百分百確定的,都是為了錢和利益。
陸浩看出了夏東河的心態(tài),明顯是想沉住氣,以不變應(yīng)萬變,等著這些人一個個送上門,畢竟被動防守遠比主動出擊犯錯的幾率要小,做的越多,錯的可能性越大,沖虛道長他們和王耀南的子女,這兩撥人誰走錯一步,很可能就會步步錯,甚至還會把自己搭進去,戈三就是血淋淋的前車之鑒。
既然如此,陸浩覺得自己反倒省心了,這些破事都放了這么多年了,那就讓它再放放吧,夏東河和季承安都不急,他更懶得管了,當天中午陪夏東河吃完飯就返回了安興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