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聚寶齋的事情被捅出來,魏世平壓不下去以后,他自己也變得岌岌可危,而白初夏已經(jīng)順理成章接任了董事長,真正掌權(quán)了江臨集團,這些超出了戈三的預(yù)料。
白初夏從以前跟她說話的畢恭畢敬和唯唯諾諾,變成了態(tài)度強勢的女強人,完全沒有再忌憚他的勢力。
從那一刻起,戈三才后知后覺,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善變的女人,最毒婦人心這五個字,不管放在古代還是現(xiàn)代都是真理。
這也是后來戈三唆使金明貴找白初夏麻煩的原因,他挺想看到白初夏牢底坐穿的,可惜他沒有那個命,反觀白初夏越混越好,他卻已經(jīng)成了替死鬼。
戈三還拿自己和白初夏進行了比較,自我諷刺道:“我一直認為你比我慘,畢竟你被丁鶴年玩弄在手里十幾年,而我雖然也是站在臺前給人干活,但我混得很體面。”
“很多領(lǐng)導(dǎo)都得賣我三份薄面,我在金州省混得如魚得水,錢賺了,日子也越過越滋潤,我覺得自己是上等人,而你只是個下等人。”
“可等我被他們無情的推出來堵窟窿的那一刻,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們好像沒有什么區(qū)別,都是別人的棋子,甚至你比我混得還要好一些,至少丁鶴年雖然對你苛刻,但卻從來沒有把你推進火坑。”
“以前我是棋子,你也是棋子,可如今我成了棄子,你卻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你說老天爺是不是真的很會開玩笑,好像在用你嘲笑我一樣……”
白初夏認真看著戈三寫的這些話,并沒有露出不屑的笑容,因為戈三說的都是實話,她也從來不否認自己的黑歷史,那是她來時的路。
戈三給她寫這封信,肯定不是為了單單吐槽這些話,真正要告訴她的事情,肯定在后面。
很快,白初夏就看到了一些令她感興趣的內(nèi)容。
第一件事就是魏世平跟沖虛道長走得比較近,偶爾找沖虛道長算卦改運的事。
這么多年了,戈三也不知道沖虛道長到底是真的精通易經(jīng),能掐還算,還是信口胡謅的,反正對靠女人轉(zhuǎn)運的說法,魏世平深信不疑,結(jié)果白初夏陰差陽錯,被丁鶴年推到了魏世平床上。
白初夏看到戈三這么說,才知道來龍去脈,其實只是趕巧了,當時葛天明正在找女人,就算沒有她,也會有其她女人用來給魏世平改運。
如果是這樣,白初夏寧愿是自己,要不是搭上魏世平這條線,后面很多事情也不會推進的那么順利。
正是有了魏世平對她的一些支持,她才有了今天跟兆輝煌掰手腕的機會。
不過白初夏知道沖虛道長這個老東西不是什么好鳥,否則戈三也不會死得這么慘。
既然戈三說魏世平這么信任沖虛道長,要是哪天沖虛道長跟魏世平說她是掃把星,魏世平豈不是會疏遠她,甚至調(diào)過頭來收拾她?這種很可能性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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