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對此自然沒有意見,他還抓緊通知了縣住建局的局長呂躍進,讓對方馬上聯(lián)系招標代理,今天不管多晚,都要把方水鄉(xiāng)拆遷的招標公告發(fā)到網(wǎng)上,省財政的一個億都已經(jīng)到了,他們縣里也得把事情都往前趕。
陸浩今天加班,上周他沒有來縣政府,積攢了不少工作,一直批閱到晚上六點多,他正打算下班回家的時候,突然接到了白初夏的電話。
剛接通,手機那頭就傳來了白初夏的笑聲:“陸縣長,我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看到拆遷的招標公告了,你們縣的工作效率挺高,葛天明剛剛才聯(lián)系的我,說錢已經(jīng)撥款了,看樣子你比我知道的早?!?
以陸浩的個性,要是沒看到錢撥到市財政,是絕對不可能安排下面干部發(fā)招標公告的。
“葛天明下午親自給我打了電話……”陸浩緊跟著說了這件事。
葛天明只跟陸浩提到了輝煌集團,卻對江臨集團和白初夏只字未提,這里面有很大的學問。
這到底是葛天明自己的意思,還是魏世平的意思?陸浩有些摸不準。
白初夏聽后愣了下,冷笑一聲道:“這不是魏省長的意思,不管是我們公司中標,還是輝煌集團中標,都是魏省長可以接受的結(jié)果,在這件事情上,魏省長的意思,我可比葛天明清楚?!?
“其實是葛天明自己心里更傾向兆輝煌中標罷了,他跟著魏省長時間不短了,兆輝煌肯定給過他不少好處,他當然跟兆輝煌走得更近,甚至當面一套,背后一套,一起聯(lián)合排斥我,這都是很正常的?!?
白初夏對此并沒有很意外,這些給領導當秘書的人,心里面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葛天明不可能例外,表面對她客客氣氣的,背地里實際上是跟兆輝煌穿一條褲子的人,本來她就是這么猜測的,現(xiàn)在聽陸浩這么一說,白初夏就更加確信了葛天明不是省油的燈,說不準什么時候就可能坑她一把。
陸浩聞,苦笑不已:“白總,你這是前有狼,后有虎啊,壓力也太大了吧,除了兆輝煌,葛天明也在背后偷著扯你后腿,加上還有其他大公司也會參與拆遷的投標,跟你競爭,我是真替你捏一把汗?!?
“陸縣長,你們縣將近十個億的拆遷招標工程,肯定會引起不少大公司的圍獵,這太正常了,不過你放心,我有脫穎而出的自信。”白初夏的話語間充滿了信心,顯然她為這次投標,私下做了不少準備工作。
“白總,聽你這么說,我突然很期待招標結(jié)果,那就祝你好運!”陸浩伸了個懶腰,反正他們縣里是不可能給任何公司開綠燈的。
這時,白初夏岔開話題問道:“對了,陸縣長,我想向你打聽一個叫陸威的人,是京城那邊的,這周要和他新婚的老婆林夕月來金州省度蜜月,不知道你認不認識?我聽說林夕月以前在方水鄉(xiāng)工作過……”
此刻,陸浩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聽到了白初夏說的這番話,頓時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誰告訴你的?”陸浩十分詫異,皺起眉頭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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