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怎么可能聽不出來這是借口,寧婉晴平常一直很注重飲食,晚上都是少吃,今晚上更是沒怎么吃,寧婉晴這么說,無非是把空間留給他和白初夏談話,自己媳婦一向都很有眼力勁。
白初夏也知道這是寧婉晴的理由,不禁調(diào)侃道:“你老婆也真放心,放任咱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也不看著我點,我該說她相信你呢,還是該埋怨她不把我當(dāng)回事呢,不對,我應(yīng)該怨自己沒有魅力,始終打動不了陸縣長?!?
“白總,你差不多得了,開開玩笑,我不會當(dāng)回事,但真讓我老婆聽見了,她肯定以為你曾經(jīng)三番兩次勾引過我呢?!标懞品藗€白眼,白初夏的人格魅力毋庸置疑,只是陸浩對這種類型的有些免疫。
白初夏切了一聲,她本來就試著勾引過陸浩,想用男女關(guān)系將陸浩牢牢綁在自己船上,可是真正了解陸浩后,她就放棄了,陸浩不是那種人,她真要是做了,反倒會適得其反,后來靠著真心換真心,她才和陸浩私交越來越好。
“我聽說你傷得不重,這周是不是就出院了?”白初夏隨口問道。
“你消息夠靈通的,這都打聽到了?!标懞菩α诵?。
“我看你是忙糊涂了,你忘了洪縣長去外地出差,我們公司是派人跟著一塊去了,他走之前,我們在市里碰了一面,他跟我說的?!卑壮跸淖罱埠苊?。
各個樓盤都在陸續(xù)封頂,是要奔著交房去的,她要安排處理的工作很多,還有銀行的債務(wù),這些也都是要償還的,除此之外,還有對孩子的關(guān)愛也不能少,洪海峰要是不告訴她,她根本不知道陸浩崴腳住了院。
“他只告訴你我受傷了,但是肯定沒跟你說原因?!标懞埔馕渡铋L道。
白初夏聞,明顯愣住了,馬上反應(yīng)過來,這里面有隱情,只是洪海峰不太方便告訴她罷了。
“戈三那邊派的人,這次是奔著警告我來的,下一次搞不好真就奔著殺我來了……”陸浩跟白初夏說這些,并沒有什么顧忌的,白初夏現(xiàn)在也是最高檢的線人之一,知道戈三很多事情,如今戈三快被逼到懸崖邊上了,他也得跟白初夏說說目前的情況。
聽陸浩說完,白初夏臉色陰沉不已:“這只老狐貍膽子是真大,連國家干部都敢動,想當(dāng)初丁鶴年再怎么囂張,也不敢這么搞,最多是威逼利誘一些有實權(quán)的干部,戈三倒好,直接派人開車撞你,我看他是生怕自己死得慢,領(lǐng)導(dǎo)是絕對不可能容忍他這種行為的。”
“可他就這么敢了,這是在擺明一種態(tài)度,真把他逼急了,他真敢魚死網(wǎng)破?!标懞撇[著眼睛道。
他心里要說不犯嘀咕那是不可能的,對方可是有一個狙擊手在的,真給他腦袋來那么一槍,他肯定去見閻王了,所以后面涉及抓捕狙擊手冷鋒的行動,寧婉晴還特意嚴(yán)肅叮囑過他,不準(zhǔn)陸浩參與。
其實陸浩也不打算露面,他又不是沖在一線的軍警人員,更不是專業(yè)的,沒必要以身犯險,就跟徐翔等紀(jì)監(jiān)干部一樣,配合好搜集證據(jù)的相關(guān)工作,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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