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慕容姍姍恨恨的罵了句,咬牙切齒道:“這個點不需要請吃早飯,也不用一起吃飯,我這是在幫你省錢,如果請我媽媽吃飯的話,檔次低了你好意思拿得出手么?”
我忍不住贊嘆:“姍姍你太聰明賢惠了!”
結果她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害羞的回答:“媽媽說,女孩子就是應該溫柔賢惠一點的……”
許琳等人聽得真切,都捂著嘴拼命的忍住笑。
我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多了,于是就說:“我住的這里距離xx路還有段距離,要不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也好,早上上班的人多,太容易堵車,如果遲到的話,你給我媽媽留下的印象可就會大打折扣了?!蹦饺輮檴櫺χ终f:“放我鴿子可以,但是我媽媽的鴿子可是放不得的。(首發(fā))?!?
我很冤枉:“nnd我什么時候放過你鴿子了?”
“現(xiàn)在沒有,不代表以后也不會有啊!”慕容姍姍一副無賴的樣子,“好啦好啦,你趕快出門吧,媽媽再過一會就開車過來接我了?!?
關掉電話,我頓時有些自卑,人家的老媽開車接她,可是我呢,還得叫出租車過去,這面子真是丟大了。
許琳見我已經(jīng)和慕容姍姍說定了,于是也不再說什么,吩咐我路上小心一點,然后她就帶著幾個mm出門了。
我留下來把門鎖好,確保一切安全后才放心離開,到樓下的時候,已經(jīng)八點半了,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整整一個小時。
站在綠化樹下,我居然有些忐忑,心臟不爭氣的“撲通~撲通~”一陣劇烈跳動,雖然說只是單純的商業(yè)交際,但是畢竟對方是一個曾經(jīng)也是現(xiàn)在,在蘇州乃至整個三角商業(yè)圈炙手可熱的當紅女強人,更重要的是她是慕容姍姍的媽媽,一個讓我感覺有些渴望卻又害怕見到的人。
一種莫名的渴望與懼怕,這讓我相當?shù)拿堋?
萬一,她要是問我從事什么職業(yè),我該怎么說呢,是職業(yè)玩家,還是無業(yè)游民?而且,如果她開門見山的問我對她的寶貝女兒有沒有想入非非過,那又該怎么說,是虛偽的說自己只是當慕容姍姍是個普通朋友,還是如實說自己每次看到慕容姍姍都忍不住要流口水呢?
腦袋里亂成了一團,直到一輛出租車停下來的時候,我還在想見面后的事情。
“先生,去什么地方?”司機問道。
“xx路,半島咖啡……”
說完,司機專心開車,街道兩旁的景物飛快的倒退著,我的思緒也飛快的向后延伸,一直延伸到初遇慕容姍姍的那天,在那個人流擁擠的kfc里,慕容姍姍神采飛揚的端著一大堆食物從我側面走過,她身上淡淡的芬芳與美麗的身影卻讓我一直縈繞心頭,想想這些都是正常的,畢竟,這么個清麗可人的mm總是讓人難以忘懷。
從第一次見面,到后來的漸漸接觸,再到后來整天膩在一起,我能感覺到,慕容姍姍在成長,短短兩個多月,她就是完成了從一個游戲菜鳥到頂尖高手的蛻變過程,雖然說與我的幫助有很大的關系,但是無可否認,她有著過人的天分和他人無可比擬的冰雪聰明。首發(fā)。
想著想著,車子已經(jīng)停到了半島咖啡的門前,甚至我連路途堵車半小時的事情都不知道,付完帳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十點一刻了,這才驚慌失措的跑進了咖啡店,急匆匆的上了二樓,環(huán)視一周后沒有發(fā)現(xiàn)慕容姍姍的身影,于是在靠窗口的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時間也差不多了,喧鬧的都市里,車流不息,到底哪輛才是她們所乘坐的呢?
我正看著,這時有一輛ru白sè的小車開進了咖啡店前的泊車位,從車頭上的標志來看,好像是寶馬吧,雖然對名車不是很干興趣,但是那幾個如雷貫耳的品牌還是有所了解的。
如我所料,在車子停穩(wěn)后,一身休閑女裝的慕容姍姍已經(jīng)從副駕駛座開門下了車,她飛快的向樓下瞧了一眼,微微一笑,似乎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
駕駛座旁的車門緩緩打開,我立刻睜大眼睛等待著傳說的人出現(xiàn)。
幾秒鐘后,一位成熟大方的女xing下了車,嚴格的說起來應該是風韻猶存的類型,一身清淡而不失格調的高檔服裝更能突顯出她的層次,與她一比,慕容姍姍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小女生了。(首發(fā))。
她們兩個很快的上了樓,我立刻迎上去伸出手來卻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結果慕容姍姍的媽媽竟然莞爾一笑,伸手與我輕輕一握,笑道:“你就是林凡吧?與宣傳畫上的樣子不大一樣嘛,我家的姍姍可是經(jīng)常提起過你哦?!?
不同于年輕mm的發(fā)嗲,即使她用語氣詞的時候也只會讓人感覺到很親切,而不會覺得渾身發(fā)麻。慕容姍姍偷偷沖我吐了吐舌頭,示意我領路。
于是我忙讓開,一指前面的一張桌子說:“這邊坐吧,真是不好意思,阿姨那么年輕,我都不敢相信您會是姍姍的媽媽,剛才在猶豫到底是叫您阿姨還是叫姐姐好呢~”
“叫阿姨吧,林凡你真會開玩笑,我那么大年紀的人怎么可能看起來那么年輕呢?!?
雖然經(jīng)歷豐富,但是想必我恭維的話仍然讓她心情大爽。
大家落座,每人要了份咖啡,慕容姍姍就坐在她媽媽的旁邊,見我仍然有些拘謹,于是她笑著說:“別緊張,我媽媽只是聽說我也要投資你們公司,所以才想多了解一些你們的情況,人家看你拘束的樣子,還以為你是被逼來相親呢!”
我頓時更加尷尬,當著她的媽媽又不能耍流氓,只好很假的說:“怎么會想到那方面去……姍姍你真會開玩笑……”
“姍姍自小就是這樣,你可千萬不要見外,我生意上實在太忙,也沒有時間陪陪這個女兒,所以姍姍才會這樣,經(jīng)常有很多jing靈古怪的想法,你平時跟她在一起的時候肯定也沒有少吃苦頭吧?”慕容姍姍媽媽笑著說道,這時我才看到她的眼角邊有了一絲淺淺的魚尾紋,歲月不饒人啊,保養(yǎng)的再好,也無法掩飾歲月的痕跡。
我有些局促,說:“還好啦,姍姍在游戲里也幫了我不少忙,如果沒有她的話,我現(xiàn)在所在的行會還不一定能建立起來呢?!?
慕容姍姍很滿意的沖我笑了笑,說:“你太客氣了,沒有你的話,我的劍與玫瑰還不一定能存在呢,難道你忘了,就連我現(xiàn)在用的含光劍也是你送我的生ri禮物呢,這件禮物實在太珍貴了!”
我假裝低頭喝咖啡,眼角的余光卻掃到了慕容姍姍的媽媽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但是忍住了。
“我們還是來談談你們要開的公司的問題吧。”慕容姍姍媽媽微微一笑,接著說:“據(jù)我所知,目前上海一家出現(xiàn)了這種類型的公司,上海匯通網(wǎng)絡游戲資源運營公司,剛剛建立一個多月,主要也是營運《月恒》這個網(wǎng)絡游戲里面的貨幣和裝備,他們做的很廣,從游戲幣轉換到裝備販賣,據(jù)說盈利方面的成果也不錯,公司正在發(fā)展壯大,至于你們公司,應該算是蘇州地區(qū)申請注冊的第一家吧?!?
我點了點頭:“嗯,這個我也聽說過,不過第一個去做的人,往往會賺取到比別人更多的利益,阿姨您是在商場好手,自然知道這些了?!?
“當然,不過第一個往往風險也是很大的,蘇州和上海不一樣,你能確定自己有能力把公司運營得像上海那邊的公司一樣出sè嗎?”
我愣住了,這種事情貌似應該由許琳來回答比較合適。
求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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