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來過靠山屯許多次了,吃夠?qū)Ψ饺硕鄤荼姷奶潱@次經(jīng)高人指點(diǎn),找到對策了,他們也叫來一幫人。
親戚朋友,八竿子打著打不著的,都忽悠來了,承諾沒人走的時候,都給他們帶點(diǎn)新鮮蔬菜回去。
當(dāng)然,可能挨打這事沒說,只說讓他們來說道說道張桂蘭,是她提出的離婚,不退彩禮就算了,怎么還好意思管他要錢呢?
劉向前想明白了,或者說讓朱寡婦講明白了,面子不重要,錢才重要,離婚也很重要,他們要是沒有合法關(guān)系,她以后可不見他了!
“大嬸,還得麻煩你去叫隊長大叔過來?!被ㄕ颜f道。
對方這么多人,他們的人當(dāng)然得更多,不然動起手來不好辦。
“哎,這就去?!瘪R大嬸轉(zhuǎn)身就跑了。
廠里那次,真夠丟人的。
其他幾個對她有意思的男人聽說了,再也不聯(lián)系她了。她也沒辦法了,只能死心塌地跟著劉向前了。
花昭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見母親院子里站滿了人,男女老少,二三十個。
花昭拎著從家里帶的鋤頭就進(jìn)了張桂蘭的院子,氣勢洶洶。
可惜臉長得太嫩,出了劉聰,誰都不害怕。
看見花昭,劉聰瞬間覺得剛剛長好的手掌又疼了。
其實(shí)不用她叫,其他看見的人早告訴了趙良材。
畢竟村里一下子來了這么多外人是大事,得盤查,嚴(yán)肅了還得看對方有沒有介紹信,沒有介紹信晚上堅決不許留宿在本村。
這是個非常警惕的年代。
“頭一次聽說,離婚還得給女人錢的!憑她也配!劉家可是白養(yǎng)了她那么多年的!”人群里立刻有人說道。
劉向前得意地站在那里,他不會說話,自然有人替他說,他早該帶人來的,還是秀秀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