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的神念將整個長劍包裹,將陸平此時的意念一遍遍的向著長劍傳輸者。
或許是陸平的雄渾真元沖破了長劍自身力量的抵擋,或許是陸平的一番話語得到了長劍的承認,陸平便感覺到手掌當中原本被死死擋在外面的真元一下子仿佛涌入了一個無底洞當中。
不過陸平的真元何等深厚,就在先前的一股真元涌入其中之后,緊隨而來的真元透過仿佛滔滔不絕的江河一般的血脈,源源不斷的涌入長劍當中。
長劍再一次劇烈的震顫起來,這一次不是抗拒,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在這一刻,陸平終于得到了長劍的認可,被陸平完全的煉化了去。
陸平將長劍橫過,劍脊之上刻著兩個古篆大字“長流”,果然是長流劍!
滄海宗開派老祖所用的一雙飛劍合稱“細水長流劍”,或許這一雙飛劍在滄海宗算不得最為頂尖的法寶,但這兩柄飛劍卻乃是滄海宗鎮(zhèn)派法寶的象征,在滄海宗的地位不比任何一件鎮(zhèn)派的法寶低。
陸平隨手將長流劍擲起,一變御使飛劍,一邊熟悉著飛劍的特性,卻又仿佛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般,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喜色。
“八道寶禁,不是說細水長流劍各自凝聚了七道寶禁,而雙劍合璧,威能不在凝聚了八道寶禁的養(yǎng)靈法寶之下么?”
陸平神念再次投入長劍,果然看到長劍劍身之上凝刻著八道寶禁,而且每一道寶禁各不相同,長流劍赫然是一件凝聚了八道寶禁的養(yǎng)靈法寶!
不過想想這也算不得什么,滄海宗的開派祖師或者當真便是只將這一雙飛劍凝練了七道寶禁,而后滄海宗傳送數(shù)千年,怎得就沒有可能將雙劍再提升一層?
同時在與敵人對戰(zhàn)的時候,原本只有七道寶禁的細水長流劍卻一下子展開了八道寶禁的養(yǎng)靈法寶的威能,這對于敵手來說無疑便是一場災(zāi)難。
又或者這是清澗老祖的手筆也說不定。
不過陸平反倒不希望這第八道寶禁是清澗老祖所凝練,細水長流劍乃是雙飛劍,凝練的寶禁必然是成雙成對,而清澗老祖只盜走了長流劍,而細水劍卻落在了重玄老祖的手中,若是長流劍被凝練了新寶禁,而細水劍卻無,那么這一雙飛劍再次合璧的時候,威力必然大打折扣。
至于清澗老祖與重玄老祖為何要盜走這細水長流劍,這一雙飛劍當中到底隱藏了什么秘密,居然能夠使得滄海宗在失去飛劍之后陷入分裂的局面,而在數(shù)千年后,當細水劍被滄海宗在幻靈成競拍得到之后,滄海宗與滄浪宗又重新合并在了一起。
陸平將這長流劍查看了半晌,也看不出這飛劍隱藏了什么秘密,這恐怕就只有滄海宗以及早已經(jīng)隕落的重玄老祖與清澗老祖知曉了。
養(yǎng)靈法寶級別的長流劍,再加上越洋舟與云光五彩衣,陸平對于這一次中土之行的信心卻是更加的足了。
地下洞府的入口在陸平方才打破大廳地面的時候便已經(jīng)露了出來,陸平直接走下去,穿過早已經(jīng)成為水下遺跡的清澗洞府,來到先前作為水塘的一處地下裂縫處,當陸平潛入裂縫的底部時,四周沒有一絲改變的景色讓陸平的心思終于平靜下來。
一雙長袖猛的一甩,覆蓋了傳送陣的泥土紛紛揚起,埋藏在海泥當中的傳送陣重新出現(xiàn)在了陸平的眼前。
將傳送陣仔細查看了一番,確定了傳送陣并無損壞,而后又將一十二顆上品靈石鑲嵌在傳送陣的邊緣,陸平猛然啟動傳送陣,人卻早已經(jīng)從傳送陣上退了出來。
嗡的一聲響,傳送陣閃過一道微光,十二顆上品靈石盡數(shù)爆裂,陸平反而面露喜色。
“傳送陣需要兩頭通暢,這一次試驗卻是證明目的地的傳送陣也是完好無損的,可以放心開啟傳送陣?!?
陸平手掌一翻,一顆樸實無華的靈石出現(xiàn)在陸平的手中,經(jīng)過天象老祖的賞賜以及寒冰島的搏殺之后,陸平手中的極品靈石數(shù)目再次增加,這時已經(jīng)有了近二十顆之多,不過這東西對于他來說是用一顆少一顆,若非開啟到中土的傳送陣必須要以極品靈石為陣眼,他是斷然舍不得使用的。
在將極品靈石鑲嵌到傳送陣盤的中心之后,陸平又將三十六顆上品靈石沿著傳送陣盤的外延鑲滿了一個圈。
陸平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莫名的回頭朝著黃離島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果斷的將傳送陣法開啟。
一道白色的光芒瞬間從傳送陣上冒起,而后光芒越來越盛,漸漸的將陸平的身影徹底淹沒在了光芒當中。
白色的光芒整整持續(xù)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這才緩慢的熄滅下來,傳送陣當中此時哪里還有陸平的身影,只有傳送陣四周以及上空揮揮灑灑向下飄蕩的海泥重新落了下來,將傳送陣盤掩蓋道一層厚厚的海泥當中,仿佛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般。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