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威真人心中一驚,仿佛察覺到了什么,也順著綠海真人的指點看向了那只龜妖,卻見一個臉色木訥的修士連自身的氣血都為穩(wěn)定下來,正隨著一眾年輕的妖修弟子向著黃離島的護島大陣攻擊。
陸大貴趁亂將手中的傳音法劍發(fā)出之后,很快便有一股絕大的威壓向著自身而來,陸大貴忙魂大冒,以為自己已經(jīng)暴露在劫難逃,正在猶豫著是否逃走,就看到自己面前護島大陣的一塊光幕在眾人的攻擊之下突然崩解。
周圍的眾多妖修一陣歡呼,叫囂著便要沖進島內(nèi),卻聽見上空突然傳來一聲急迫的叫喊:“快退,危險!”
然而眾人立功心切,眼見得固若金湯的黃離島被自己等人打破,眾妖修哪里還會聽他人的勸阻,全都一股腦的向著崩解的入口飛遁而去。
墨威真人見得黃離島的護島大陣俱都完好無損,單單是那一塊被打破,心中便察覺到了危險,連忙開口阻止,然而這時卻已經(jīng)晚了。
只見一股赤紅色的烈焰突然從護島大陣的缺口當中噴涌而出,向著爭先恐后朝著缺口飛遁的眾妖修迎面撞來。
“唉呀媽呀,有埋伏!”
“快退,快退!”
“別當老子的路,找死!”
“誰來救救我,我是章魚一族……”
“他媽的,先救我,我父親是敖迪……”
一陣鬼哭狼嚎之后,當先大頭的幾名妖修當場化成了灰燼,僥幸活下來的幾名妖修也是人人帶傷,轉身就跑。不料卻是又和身后飛來的修士撞在一起,一時間場面打亂,入口處的赤紅色火焰趁機再次噴吐而出,向著眾妖修燒來。
“曲玄成,你敢!“
一聲怒喝聲傳來,墨威真人已經(jīng)率先向著噴涌的烈焰沖去,張口噴出一股黑水,化作漫天的烏云向著赤紅色火焰燒去,一時間“嗤嗤”聲大作,一股股白煙迅速彌漫,將附近遮掩了起來。
墨威真人臉色一白,心中頓時明白曲玄成這是凝結了金丹品級,已經(jīng)步入了半步法相期,自己一人萬不是對手,急忙轉身吼道:“敖烈府主,快來助我一臂之力!”
敖烈真人看著一下子便是七八個妖族修士隕落,一時間卻是愣在了那里,聽得墨威真人吼叫,這才急忙祭起一柄鋸齒大刀,向著紅云火焰當中殺去。
就在這時,從火焰當中突然殺出七人,當先兩名年輕修士俱都是鍛丹四層的修為,其他五人修為也都是鍛丹三層,七人向著混亂的妖族太子堂直接沖殺而去,當先二人各自一擊,便是兩名鍛丹一層的妖修隕落,兩人配合默契,在擊殺兩名鍛丹一層妖修之后,又是合力一擊,一名鍛丹三層的妖修再次重傷而退,眼見的也不活了。
綠海真人這時也已經(jīng)殺到:“賊子敢爾!”
然而這七人卻是滑溜的緊,見得綠海真人殺來,七人扭頭便退入火云當中,火云隨即一漲將墨威真人與敖烈真人暫時擊退,然而又急速縮回大陣,此時彌漫的白霧也已經(jīng)消散,眼前哪里還有什么被擊破的大陣缺口!
敖烈真人氣的渾身顫抖,墨威真人神念一鋪,并未在僥幸活下來的年輕妖修當中發(fā)現(xiàn)那只龜妖的蹤跡,海面上也沒有尸身留下,墨威真人不動神色,默默的站在了敖烈真人的身后。
天靈山的大戰(zhàn)依舊如火如荼,并未因為水晶宮元光老祖的出現(xiàn)而暫停。
遠光老祖抬頭向著空中看了幾眼,臉上露出很是不滿的表情,似乎覺得自己的出場并未達到預計的震撼效果,聽得郭玄山真人不卑不亢的責問,頓時大怒,他是水晶宮的老祖,法相中期的修士,在北海除了道勝老祖能入他的法眼之外,其余各派的老祖哪一個見到他不是先矮了三分,這番卻是被一個半步法相期的修士給責問,先前因為突兀的出現(xiàn)并未引起大戰(zhàn)的真靈派法相老祖應有的重視而感覺收到了輕視的遠光老祖反手又是一掌向著真靈派的護島大陣拍去。
郭玄山真人見得來人是敵非友,心中雖然因為對方水晶宮老祖的身份而有所忌憚,但此時萬也不能無動于衷,高聲喝道:“震靈!”
元光老祖反手一拍,一只巨大的手掌印便向著真靈派的護島大陣扇去,“啪”的一聲震天脆響,真靈派的護島大陣先是一縮,緊接著便是一漲,將遠光老祖的這枚大手印崩散,巨大的反震之力傳來,以遠光老祖法相中期的修為也是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兩步,手掌一陣陣酸麻。
這番元光老祖的面子丟的就更大了,只見元光老祖指著真靈派的大陣怒極而笑,道:“好,好,好一個與妖族同流合污的門派,這番說不得我元光要同玄靈派的眾位道友向真靈派的各位老祖討教一番!”
擺明了要插手玄靈派與真靈派之爭,而此時雙方勢均力敵,除了道勝老祖之外,真靈派其他幾位老祖雖然略占上風,但一旦有元光老祖這位法相中期的老祖插手其中,真靈派必然大敗虧輸。
就在元光老祖首先向著姜天林和柳天靈二人而去時,一聲嘆息聲從天靈山的深處遠遠的傳來,透過真靈派的護派大陣,仿佛有一個人突然站在了元光老祖的跟前,說道:“元光道友,這本是北海各派內(nèi)部之爭,道友是東海大派出身,又何必插手我們這些小門小戶的爭斗?!?
元光老祖抬起的腳步又重新落下,看著面前的虛無之處,凝聲道:“你是誰?不想真靈派果然深藏不露,派中居然還有一位法相中期的高手!”
元光老祖的話音剛落,周圍的虛空當中便是一陣騷動,元光老祖抬頭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冷哼了一聲,隨即又將目光看向了自己身前。
元光老祖身前數(shù)丈遠的一片土地之上,突然向上隆起,一堆泥土亂石向上翻滾的同時又相互粘合在一起,不一會兒一個面色略顯蒼老的黃臉中年修士出現(xiàn)在元光老祖的身前。
“戊土真身!”元光老祖終于有些色變,看著眼前之人凝聲道:“閣下的土系功法精絕,又是法相中期的修為,必然不是無名之輩,為何在下在北海并未聽說過閣下?”
黃臉中年修士“呵呵”一笑,道:“老夫已經(jīng)有數(shù)十年不在北海走動,想來北海修煉界的道友多數(shù)認為在下已經(jīng)坐化了,老夫天康,不知元光道友可曾聽說過這個名字?”
虛空當中又是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傳來,元光老祖面帶震驚之色,失聲道:“是你?你不是一直依靠壽丹延壽滯命么,怎得……,好,好,貴派當真是好算計,四位法相中期的高手,整個北海修煉界都被貴派騙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