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玄夢恨恨說道:“他就不怕我等殺了他?”
梁玄風真人瞥了他一眼,道:“水晶宮乃是東海一霸,擊殺水晶宮修士必然會受到水晶宮追殺,水晶宮是料定我等不敢殺他們,更何況此人與我等保持距離,防的就是我們出手襲殺,以此人修為,便是我等三人全力出手,短時間也未必能夠得手,到時候水晶宮其他修士趕來,我等還是個死?!?
三人臉色陰沉,身后的水晶宮修士看在眼里,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想在水晶宮手底下?lián)炻?,在東海除了四大派,還有誰有那個膽子?
“就看那些禁制能不能為我所用了。”
陸平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梁玄風等二人眼睛一亮,頓時想起這一路過來,陸平手中施展的數(shù)套明顯出自飛靈派的禁制手訣。
天風葉所在的樓閣依靠在一座山壁之上,建筑的內(nèi)部已經(jīng)深入山腹之中。
陸平等人假裝在閣樓前鼓搗了半晌,這才將門口的陣法光幕破開,水晶宮修士眼見三人如此輕易破開了陣法,料想里面也不會有什么好東西,不過本著水晶宮一貫的風格,修士還是跟在后面走了進去。
就在水晶宮修士走進去后不久,閣樓門口已經(jīng)被破開的禁制護罩卻是詭異的恢復(fù)了。
陸平原想是在三人進入之后馬上恢復(fù)禁制,將水晶宮修士擋在外面,卻被梁玄風真人阻止了,道:“你將他擋在外面,他更是疑心,說不定當我們準備出去的時候,水晶宮的修士已經(jīng)在門口將我等堵住了。”
陸平看著梁玄風真人寒光四射的眼睛,知道他這是起了殺心,也不多說什么,換了一套法訣打在左右的禁制上面。
梁玄風真人仿佛察覺到了什么,笑了笑沒說什么,心中卻是對這個師侄的表現(xiàn)越來越趕到驚訝。
進入閣樓當中,梁玄風真人仿佛一下子確定了天風葉的所在,陸平接連破開幾道禁制之后,他腳下不由加快了腳步,直接向著閣樓后的山腹當中走去。
陸平與朱玄夢對視了一眼,也趕忙追了上去。
轉(zhuǎn)過閣樓,只見在山腹的石壁上掏出了一個壁櫥,一道藍色的禁制將壁櫥護住,梁玄風正站在壁櫥前,而在禁制后面,一枚巴掌大小,仿佛枯萎了的樹葉一般的灰色之物就放在一只打開的玉盒之中。
“天風葉!”水晶宮修士轉(zhuǎn)過閣樓,看到壁櫥當中之物,在三人的身后驚訝的喊道。
“嘿嘿,你居然識得此物?”
梁玄風真人轉(zhuǎn)過身來,身上已經(jīng)是一片肅殺之氣,陸平二人也各自戒備,準備出手。
水晶宮修士在梁玄風真人鍛丹后期的修為壓制之下絲毫不懼,冷聲道:“這枚天風葉我們水晶宮要了,勸諸位莫生事端,我身后水晶宮諸位同門馬上就到?!?
梁玄風真人見得水晶宮修士伸手拿出一張符箓就要撕碎,梁玄風真人伸手一劈,一道無形的風輪已經(jīng)朝著水晶宮修士斬去。
水晶宮修士顧不得手中的符箓,腳下一踏,一片水晶墻在他面前升起,隨即便被風輪劈了個粉碎。
陸平抬眼看去時,水晶宮修士口鼻溢血,身形已經(jīng)向后退去,同時手中的符箓也已經(jīng)撕裂,一道遁光在水晶宮修士看向梁玄風等三人譏諷的目光中,向外飛去。
陸平與朱玄夢二人一左一右聯(lián)手夾擊,金鱗劍發(fā)出一道真元一氣劍氣,朱玄夢的琵琶“叮咚”幾個音調(diào),幾道無形的音刃向著水晶宮修士飛去。
水晶宮修士祭起一枚水晶牌,水晶牌當中一個大字“護”,灑下一道晶瑩的光幕,將他護在中間,而后御使一柄飛斧將朱玄夢的音刃擋住,對陸平的劍氣不管不顧,而后向著閣樓當中退去。
然而水晶宮的修士還是低估了身后的這個鍛丹一層的修士,正在飛退的水晶宮修士只感覺光幕上傳來一股絕大的力量,推著他踉踉蹌蹌的向后退了數(shù)步,光幕雖然沒有被破掉,水晶宮修士卻是一口鮮血再次噴了出來。
不過水晶宮修士的眼中還是露出了陰狠的笑容,因為只要他退出山腹,只得片刻功夫,他便能夠逃出閣樓,與前來接應(yīng)的水晶宮修士匯合,到時候……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