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開門見山:“我不小心競拍‘撿漏’到了金茂酒店?!?
“啊,你競拍到金茂酒店?”
董千里微微吃驚:“小兄弟,你這不是撿漏,是送錢啊?!?
“我告訴你,這酒店,你百分百拿不到手,搞不好還會有事非上身?!?
“你也不想一想,真有這么大的便宜,哪里輪得到你這個外地人?”
他同情地看著葉凡:“你還是年輕了啊?!?
“沒事,這點損失扛得住。”
葉凡笑了笑:“你們又跟賈子豪什么恩怨?”
或許感覺是同一陣營的人,董千里也沒有太多隱瞞,苦笑一聲開口:
“以前我爹他們見證了一場交易,就是紫衣青年和十大賭王的交易。”
“雖然紫衣青年當時被追殺出橫城,但楊家他們還是不想太多手尾留在世上?!?
“所以他們撕毀自己手里的協(xié)議之余,也希望毀掉公證人手里的留存協(xié)議?!?
“這樣一來,可以抹掉雙方交易過的痕跡?!?
“而且即使紫衣青年活下來王者回歸,也會因手里沒有或者只有一份協(xié)議,不被承認那一場交易?!?
“要知道,那可是十個億和一成股權啊,一旦兌現(xiàn),至少等于一個賭王的全部身家?!?
“最恐怖的是能用一成股權撬動十大賭王集團的決策?!?
“所以十大賭王想要毀掉我爹手里的公證協(xié)議?!?
“只是楊家他們不好親自出手,畢竟我爹威望擺著,他們也要立牌坊。”
董千里向葉凡訴著苦:“因此他們就讓亡命之徒之首的賈子豪處理此事?!?
葉凡下意識點點頭:“那協(xié)議,那戒指,對于喜歡講規(guī)矩的賭王來說,確實是一個定時炸彈?!?
“賈子豪先是利誘,我爹不答應,然后就戴著鬼面具半夜?jié)撊胂胍蹈`。”
董千里又吸了一口濃煙:“我爹被驚醒,嚇了一跳,只是還沒喊人,就心臟病發(fā)。”
“我媽看到我爹出事,也腦溢血死了?!?
“賈子豪有機會拿藥丸救他們?!?
“可他不僅不援手,還把我爹媽要拿的藥踢走,眼睜睜看著他們死亡?!?
“我們聽到動靜把賈子豪堵住了還把他送入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