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韓風(fēng)并不明白,為什么同樣是時間法則,可為什么永恒陀螺,無法聯(lián)動天命晷。
直到他看到了永恒陀螺散發(fā)出的時間漣漪,與天命晷出現(xiàn)的時間波動,才明白了過來。
這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時間法則。
永恒的時間法則,霸道凌厲,唯我獨尊,橫掃一切,亙古永恒。
天命晷的時間法則,是太陰法則,至陰至柔,如涓涓流水,潤物細無聲。
這兩種完全不同的法則,怎么可能相融呢?
然而,很快他便看到了,這兩種法則,竟然在一起琴瑟和鳴了。
永恒陀螺那霸道的漣漪,在遇到天命晷的時間法則后,竟然變成了滔天巨浪,洶涌澎湃。
天命晷的時間法則,那細小的波動,在遇到那滔天巨浪時,溫柔的將巨浪包裹住,不讓巨浪的力量太過于凌厲,以至于傷到己身,也能將其力量消散于無形。
以柔克剛!
這兩種力量,竟然相融了!
陰極生陽!陽極生陰!
韓風(fēng)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他太自大了。
自大到一直以為,太陰神器非他莫屬。
自大到以為,四象神器的主人,必須要從序列小隊里面出現(xiàn)。
每個人都說,晷刻永恒,天命晷,肯定是他的。
可他卻忽略了那么多的細節(jié),就像是他日常忽略,那個宛如小透明一樣,卻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他的女人。
為什么馨祖一定要讓姜酥柔來當(dāng)外援?
為什么循環(huán)里,只有他和姜酥柔保留了記憶?
之前明明都已經(jīng)想到了,柔兒是這一次的關(guān)鍵人物,可自己竟然還下意識的把她當(dāng)成了輔助者,是輔助自己煉化天命晷的人。
為什么偏偏要把她送進葫蘆里?要自己來百般嘗試,她明明也是被天命晷選中的人,為什么不讓她也來試一試呢?
為什么天命晷就一定是天命的,就不能是天命王的?
為什么晷刻永恒,就一定是天命晷和永恒之道融為一體,就不能是天命晷的與永恒陀螺的琴瑟和鳴?
就不能是天命晷主人和永恒陀螺主人的交相輝映?
我為什么這么自大?
我為什么這么自私?
韓風(fēng)哈哈大笑著,他終于找到了答案。
上方的十二顆恒星,連成的一條線,馬上就要斷開了。
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他醒悟的太晚了。
可是……真的晚了嗎?
韓風(fēng)覺得,好像剛剛好。
“你在笑什么?”
虛榮之神皺著眉頭,死死的盯著韓風(fēng),陰沉說道,
“午時馬上就要過去了,你還沒有拿到天命晷,你該去死了?!?
“去死嗎?不,我們下次見?!?
韓風(fēng)燦爛一笑,向著虛榮之神揮了揮手。
下一秒,十二星連珠錯位,那一條線徹底斷開。
代表著午時的恒星暗淡下來,代表著未時的恒星亮起!
……
韓風(fēng)又出現(xiàn)在了序列號上面。
姜酥柔焦急的跑到了韓風(fēng)面前,問道,
“怎么?又失敗了?”
“不,我們離成功,只差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