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姜山一再確定,道天佑滴血的過程,不存在任何作弊的可能。
道現(xiàn)在隨著對姜氏有了更多的了解,姜云卻是很清楚,想要作弊,并不難。
廣場的四周,此刻已經(jīng)有著不少的姜氏族人匯聚,按照旁系和嫡系的不同,各自占據(jù)著不同的區(qū)域。
他們的目光,自然都是注視著剛剛出現(xiàn)的姜云,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帶著復(fù)雜之色。
一旦姜云滴血認(rèn)祖之后,就算是正式確定了姜氏族人的身份。
那個時候,可以和姜云切磋,可以和姜云打斗,但是想要殺了姜云,就更加困難了。
這時,姜云的面前出現(xiàn)了姜秋月的身影。
姜秋月先是對著老太太躬身一禮,笑著道:“有勞大伯母了。”
老太太擺了擺手,對著姜云道:“我要去一旁觀禮了?!?
姜云恭敬的道:“奶奶慢走!”
老太太沖著姜云和姜秋月點了點頭,帶著自己這一支的族人,轉(zhuǎn)身走向了一旁專屬于嫡系族人的位置。
等到老太太等離開之后,姜秋月則是沖著姜云瞪了一眼,以傳音道:“你的膽子太大了,我不是讓你稍微收斂點嗎,怎么還下死手了?!?
姜云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姑姑,這才笑著道:“我只是沒想到,他們的實力會那么弱。”
從老太太那里知曉了姜氏的真實情況之后,姜云連自己的姑姑,都忍不住想要懷疑。
不過,想到姑姑那天冒死前往仲春界救自己的一幕,他就將自己的懷疑給拋在了腦后。
哪怕姑姑真的背后有人扶持,也是一顆棋子,但至少是真心將自己當(dāng)成侄子看待的。
這,就夠了!
“你!”
姜秋月被姜云的答案給逗笑了。
雖然她有心想要再訓(xùn)斥姜云兩句,但是話到嘴邊卻又改口道:“現(xiàn)在,我可以讓你離開!”
姜云心中明白姑姑的意思,就和老太太一樣,但是卻故意裝傻道:“離開做什么?”
姜秋月直視著姜云道:“如果沒有我的開口,你肯定不會留在姜氏,不會來這里滴血認(rèn)祖的!”
“有些話,我也沒有告訴你。”
“我只能說,一旦你滴血認(rèn)祖之后,就算是真正回歸了姜氏,也將會被牽扯到一些麻煩之中?!?
“這些麻煩,真的很麻煩,以至于都可能會讓你有殺身之禍?!?
顯然,姜秋月還不知道老太太已經(jīng)跟姜云透露了一些情況。
而這也是姜秋月對姜云感到內(nèi)疚的地方!
自己是沒有能力救姜氏了,所以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了自己這個侄子的身上。
但是,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稍有不慎,姜云真的有可能會死,甚至是死的不明不白。
姜云笑著道:“姑姑,如果你能知道我這一世的成長經(jīng)歷的話,那你就會明白,我從踏上修行之路開始,就已經(jīng)置身在了各種各樣的麻煩之中?!?
“多姜氏一個麻煩,對于我來說,是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至于殺身之禍,我連大帝都?xì)⑦^,我還怕什么殺身之禍嗎!”
“更何況,如果是我管不了的麻煩,那大不了,我甩手走人就是?!?
聽著姜云的話,姜秋月的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道:“好,等滴血認(rèn)祖之后,你就跟姑姑好好說說你過去的經(jīng)歷,讓我看看,你都遇到過什么樣的麻煩?!?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姜秋月的心中卻是嘆了口氣道:“一旦進(jìn)入了這個麻煩,可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不過,你放心,縱然你有事,姑姑肯定會死在你的前面!”
就在姑侄兩人說話的時候,陸陸續(xù)續(xù)有姜氏族人趕到這里,已經(jīng)將廣場的四周幾乎坐滿。
眼看著不再有人進(jìn)入的時候,大祖的聲音終于響起道:“姜云,踏上高臺,滴血認(rèn)祖。”
然而,大祖的話音剛剛落下,姜景溪的聲音忽然響起道:“七位老祖,族地之外,突然來了不少勢力的修士,說是為了觀禮而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