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來之后,其他六位老祖,尤其是二祖,必然就要派人前往鎮(zhèn)獄界,去求度厄那家伙?!?
“姜云一旦認(rèn)祖歸宗,那不但我們的仇再也報不了了,而且我旁系取代嫡系的希望,也會變得更加的渺茫。”
七祖,來自于宿之一脈,非但是和姜云爺爺同輩之人,而且天生血脈有些變異,使得他在當(dāng)年,也是姜氏中的天驕。
這也是為什么,哪怕身在苦域,他依然能夠感覺到諸天集域之內(nèi)姜云血脈覺醒的原因。
當(dāng)年的他,更是被旁系族人寄以厚望,認(rèn)為他有可能幫助旁系,取代嫡系。
只可惜,他遇到了當(dāng)時比他更強大的姜行舟。
在爭奪族長之位的過程當(dāng)中,他最終還是輸給了姜行舟。
并且,他的心中有了一種執(zhí)念和陰影,阻礙了他的修行之路。
不然的話,以他的資質(zhì),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成為了大帝。
從那之后,雖然他看似是根本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盡心盡力的輔佐著姜行舟,但實際上,他從未忘記過當(dāng)年之事,更是始終想要打碎自己的執(zhí)念和陰影。
所以,他開始在暗中扶持宿字一脈中的晚輩。
姜景溪,就是他選中的人!他的本意是想讓姜景溪來成為新的族長,但姜景溪實在是不堪重用,資質(zhì)太差,實力太弱,他也只能讓姜景溪成為了族老。
總之,七祖為了旁系的大業(yè),可以說是費勁了心思,也都已經(jīng)看到了一些希望。
可是如今卻又出現(xiàn)了姜云這個覺醒了血脈的姜氏族人。
阻止不了姜云歸來,那他這么多年來所做的一切,將會有極大的可能,全部變成無用功!良久的沉默之后,姜景溪抬起頭來。
雖然明明知道在這個房間之中,有七祖神識籠罩,極為的安全,但他仍然改以傳音對著七祖道:“七祖,我倒是還有個辦法!”
七祖微微皺眉道:“什么辦法?”
“如果你是想將希望寄托在那個道天佑的身上,那就不必了。”
“道天佑,別說根本不是我姜氏族人了?!?
“就算是,他沒有覺醒血脈,在族中的重要性,以及以后的實力,也絕對比不上那姜云。”
如果七祖的這番話傳回姜氏,那姜氏恐怕都要徹底大亂了。
他們根本就不會想到,被他們認(rèn)為是給姜氏帶來了希望的第七代的大兄長,身為七祖,不但知曉著他的真實身份,而且分明就是他在暗中動了手腳,讓道天佑成為了姜天佑!姜景溪搖了搖頭道:“道天佑,是我們最有用的一顆棋子?!?
“在他的身上,我們下了那么大的本錢,不到最后時刻,根本不能動,我自然不會將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七祖,既然所有問題的根源,都在那姜云身上,那我們只要讓姜云回不來,不就行了嗎?”
七祖的眼睛微微瞇起道:“我不是沒想過要殺了他,但是,殺不了!”
“不管我們中的任何人進入諸天集域,如果姜云死了,那責(zé)任必然會歸咎在我們的頭上。”
“那后果,我都承擔(dān)不起!”
“不不不!”
姜景溪再次搖頭道:“七祖,我說的讓他回不來,指的是讓他回不來姜氏,不是回不來苦域!”
“我們要殺他的話,自然也不能在諸天集域,而是要在苦域!”
七祖有些明白姜景溪的意思了,但冷冷一笑道:“他一旦回到苦域,身旁必然就會有我們家族之人保護?!?
“有可能是你,更有可能是我,怎么殺他!”
然而,姜景溪卻是笑著道:“七祖,我們就是要讓他死在族人的保護之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