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器爆炸之后的威力,究竟有多大,在場的這些人,哪怕是姜氏族人,都不清楚。
甚至于,姬空凡等人都不知道,究竟到底有幾件帝器炸了開來。
因為他們幾人的實力強弱不同,無法做到可以確保每件帝器都炸開。
但此刻看著那暴漲開來,覆蓋面積瞬間就達到了數(shù)十萬丈方圓,以至于將界縫都是炸出了同樣大小黑洞的恐怖氣浪,每個人都知道,這帝器炸開的威力,必然是不容小覷,都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普通準(zhǔn)帝的自爆之力。
而這樣強大的力量蔓延之下,如果陣法被波及到,那自然也是無法抗衡,整個大陣肯定會瞬間崩潰。
可是,隨著姜云空相右手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彌漫而出,那些恐怖的氣浪,盡管依然在向著四面八方滾滾涌去,但是卻并沒有對陣法,造成一絲一毫的影響!這讓諸天集域的眾人,不禁都是目露驚喜的光芒。
與此同時,陣法之外,那些原本準(zhǔn)備沖進來,但是因為速度慢上一些,沒有來得及沖入陣中的五大集域修士,則是面色齊齊大變。
尤其是站在域外的那光頭男子,之前陣法破開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為按理來說,既然諸天集域修士敢躲在陣法之中,借助陣法之力來抗衡,就說明他們對于陣法的防御,是有著一些信心的。
雖然他也知道,諸天集域的修士已經(jīng)是油盡燈枯的狀態(tài),但也不至于僅僅在承受了第二輪攻擊的時候,陣法就會徹底的崩潰。
只不過,他看到了劉鵬的口吐鮮血,向后栽倒。
在他想來,并非是陣法的防御之力達到了極限,而是劉鵬的力量達到了極限,無法再繼續(xù)操控諸天集域所有修士的力量。
失去了劉鵬的控制,陣法之力不能再集中于一處,自然就擋不住五大集域的攻擊了,因此,他并沒有阻止五大集域修士沖入陣中。
直至他看到了姬空凡等人的出手,他終于意識到自己還是上當(dāng)了。
現(xiàn)在,那一萬多名已經(jīng)沖入陣中的修士,完全被帝器爆炸的力量所覆蓋。
雖然無法感知到他們的狀態(tài),但想來也是兇多吉少了。
不過,光頭男子還是想不通,如此巨大的爆炸之力,連這么多的強者都能擊殺,為什么這座陣法卻是能夠完好無損?
想到這里,光頭男子的目光,猛然看向了姜云,看向了姜云空相,那已經(jīng)沒有了霧氣凝聚的右手。
剛剛從姜云空相的右手之中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雖然眾人都能清楚的感覺得到,但是除了姬空凡和軒轅行等少數(shù)幾個人之外,卻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氣息。
而姬空凡甚至能夠隱隱看到,這些氣息在空中似乎是化作了一根根的藤蔓。
然后瘋狂交織之下,形成了一張大網(wǎng),覆蓋在了整座大陣,所有要被帝器爆炸之力的氣浪所波及到的區(qū)域。
除了姬空凡之外,姜云體內(nèi)的血無常也是自自語的道:“原本我還以為,他的第五種空相,應(yīng)該還是某種意境,但沒想到,竟然會是荒之力!”
“這還真是讓我有些意外?。 ?
是的,姜云空相的右手,看上去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實際上,他的這只右手,已經(jīng)如同大荒五峰一樣,其內(nèi)暗藏著姜云的荒紋。
第五空相,荒之空相!荒之力的最大特點,就是能夠無視幾乎絕大多數(shù)的力量。
因此,姜云就是利用荒之氣息結(jié)成的網(wǎng),等于是將荒紋覆蓋在了陣法之上,無視了帝器爆炸的力量,保護住了陣法!深吸一口氣,光頭男子強行壓下內(nèi)心已經(jīng)升起的一絲不安,沉聲開口道:“繼續(xù)攻擊,在沒有將整座陣法徹底撕開之前,不要再踏入陣中!”
盡管光頭男子的聲音響起,但仍然置身在陣外的五大集域的修士,卻并沒有再像剛才那樣,立刻繼續(xù)發(fā)動攻擊了。
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諸天集域的底牌,簡直就是層出不窮。
每當(dāng)自己等人認(rèn)為諸天集域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他們總是能夠再亮出一張底牌,給予自己等人一次重創(chuàng)。
那么,即便自己等人繼續(xù)攻擊下去,將整座陣法徹底摧毀之后,諸天集域,會不會還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