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點點頭。
姜秋陽將一塊最大的木頭,放到了桌子上道:“這是苦域?!?
接著,他又將那幾塊小木頭,圍繞著大木頭,排成了一個環(huán)形道:“這些,都是集域。”
“苦域,只有一個,但是集域卻有數(shù)個?!?
“至于你所生活的下域,則是都屬于集域?!?
姜秋陽又抓起了桌上的一個茶杯,扣在了所有的大小木頭之上道:“而不管是苦域,還是集域,實際上都是屬于幻域?!?
接著,姜秋陽又拿起了另外一個茶杯,同樣倒扣著,放在了一旁道:“在幻域之外,還有個真域?!?
最后,姜秋陽伸手蘸著茶水,在兩個杯子之間畫了一條線道:“連接著兩域的,就叫做幻真之域?!?
“一半為幻,一半為真?!?
看著桌上擺放的茶杯,聽著父親的這番話,姜云的腦中,對于自己所生存的這整片天地,終于第一次有了一個直觀的了解。
而沉默片刻之后,姜云忽然伸手,同樣蘸了點水,在父親畫的那條線的中間,畫出了一只眼睛道:“這里,叫做幻真之眼!”
一聽這話,姜秋陽和封無顏的面色頓時大變。
姜秋陽更是緊接著問道:“你已經(jīng)去過幻真之域,去過幻真之眼了?”
“幻真之域我去過了!”姜云點點頭道:“因為,我的師父被一位寂滅大帝抓走,帶到了幻真域,要前往幻真之眼?!?
“我去救師父,結(jié)果我不是寂滅大帝的對手,不得不又逃了回來?!?
“寂滅大帝!”姜秋陽的眼中陡然爆出了一團光芒,但緊接著長出一口氣道:“你竟然能夠從寂滅大帝的手中逃走,真是很幸運了。”
“寂滅大帝,實力強大,是苦域的老牌大帝,即便我姜氏之中,也只有少數(shù)幾人可以和其抗衡?!?
“好了,寂滅大帝的事,暫時先不說了,我繼續(xù)告訴你,什么加做域戰(zhàn)。”
“當年你見過我的神識分身,他應(yīng)該跟你說了一些關(guān)于魘獸的事情,但實際上,當年我擔心我的神識分身會被其他人抓住,所以并沒有給他真正和完整的消息?!?
“首先,我告訴你,魘獸,是真實存在的?!?
聽到這里,姜云忍不住問道:“父親,難道我們真的都只是在夢中?”
姜秋陽擺了擺手道:“你先聽我說完?!?
“魘獸的確也有造夢的能力,而它夢中出現(xiàn)的第一個世界,經(jīng)過無數(shù)年的發(fā)展壯大,成為了苦域?!?
“正因為苦域內(nèi)的修士愈加強大,所以有苦域大能,察覺到了魘獸的存在,推測出我們很可能是生活在一個夢中?!?
“苦域大能,在做出這個推測之后,自然想到了如果魘獸蘇醒,那我們會不會也隨著它的蘇醒而消失?!?
“雖然有人相信,有人不信,但即便是不信的人,也不敢讓魘獸蘇醒?!?
“故而,數(shù)位大能,窮數(shù)代人之力,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讓魘獸,永遠不要蘇醒?!?
“哪怕真的是夢,那就讓我們,以及我們的子孫后代,生活在夢中好了?!?
“他們想到的辦法,就是去通過開辟集域的方式,將魘獸的魂,分割開來,藏入一座座集域之中?!?
“這樣的做法,就等于是削弱了魘獸的實力,讓魘獸之魂在不完整之下,始終處于一種虛弱的狀態(tài),始終無法真正蘇醒過來。”
“只是,魘獸同樣有所察覺,它當然不會任由自己的魂始終分散,它也想要醒來,想要讓自己的魂重新變得完整?!?
“因此,它用了很多方法,比如說,去讓各個集域中誕生的生靈,同樣踏上修行之路,從而誕生出了集境,那是不弱于苦境的強大存在?!?
“比如說,他還讓集域的修士,為他收集一種果實?!?
“這果實,名為兩界域果,這種果實積攢到了一定數(shù)量之后,就會讓他醒來。”
“因此,苦域要展開域戰(zhàn),簡而之,就是通過大戰(zhàn),清理集域,重塑集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