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一切代價,殺死范宵!”
自從燕天齊接到了帝尊的這個傳訊之后,雖然表面上是不在意,但實際上,已經(jīng)暗中展開了調(diào)查。
畢竟,能夠令帝尊冒著極大風(fēng)險傳訊過來要殺之人,必然是十分重要,他也想盡快完成這個任務(wù)。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范宵,今天竟然主動現(xiàn)身了。
燕天齊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冷笑,自自語的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雖然我不知道帝尊為什么要殺你,但你很受莫澤器重,分明也屬于冷逸塵一脈的人,那殺了你,是一舉兩得之事!”
莫澤為了讓姜云能夠在沒有事先報名的情況下,依然能夠參加這次的大比,都不惜接受軍法的處置,這種做法,委實已經(jīng)超出了一位天將對守衛(wèi)的重視程度。
因此,燕天齊自然不難判斷的出來,姜云是屬于冷逸塵一脈的人。
而在他的眼里,姜云也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平臺之上,姜云對著盧文林一抱拳道:“盧偏將,請賜教!”
盧文林根本沒有理會姜云的抱拳,傲然一笑道:“我不知道你為何要挑戰(zhàn)我,但是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姜云收起了拳頭,手中多出了一柄劍,正是他昨天在如意軒內(nèi)買的那柄堪比域器的寶劍。
之所以要買這柄劍,除了是要混淆軒帝的視聽之外,因為范宵,連同范家,都是劍修。
只可惜,他們在劍術(shù)上的造詣實在是過于平庸,所以即便是劍修,也沒有任何的突出之處。
雖然姜云的劍術(shù)也不敢說有多高明,但是用來扮演范宵這個角色,卻是最合適不過了。
握劍在手,姜云整個人的氣勢都是隨之一變,渾身上下更是多出了一股鋒銳之意,如同化作了一柄利劍。
姜云面無表情的看著盧文林道:“盧偏將,我不管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你運氣不好,招惹到了我!”
“而我這個人,心眼比較小,向來都是睚眥必報,更不用說,生死之仇了。”
這句話,別人或許不懂,但盧文林自然明白,姜云說的就是那次的圍獵。
話音落下,姜云手中的那柄長劍驀然輕輕一顫,劍身之上立刻爆發(fā)出了一股清脆的劍鳴之聲。
在劍鳴之聲達到最強之時,姜云一揮手中長劍,頓時一道如同匹練般的弧形劍光,劃過了虛空,生生的在虛空之中帶出了一道空間裂縫,向著那盧文林直刺而去。
盧文林雖然也有些驚訝于姜云的劍術(shù),但卻并沒有將姜云的攻擊放在眼里,伸手在面前隨意一揮,一道黑色的光幕已經(jīng)出現(xiàn),擋住了姜云的劍光匹練。
“鏗!”
劍光匹練和黑色光幕撞擊在了一起,發(fā)出了如同金屬般的鏗鏘之聲,金色光芒轟然炸了開來。
盧文林的面色不由得一變,沒想到姜云的攻擊力竟然如此強大,竟然能夠輕易的破開自己的抵擋。
而姜云手中長劍再次舞動,又是一劍已經(jīng)刺出。
這一劍,帶出的是漫天的劍影,分明是由無數(shù)的劍意凝聚而成,再次向著盧文林刺去。
盧文林面色陰沉,雙手掐訣,朝著面前虛虛一拍,同時他的身形也是急速的向著后方疾退而去。
“嗡嗡嗡!”
隨著無數(shù)聲沉悶的震顫之聲響起,在他的面前,一道道光幕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凝聚成了一面面黑色的盾牌,阻擋著那帶著呼嘯之聲的漫天劍影。
“砰砰砰!”
只可惜,這些黑色盾牌,就如同是紙糊的一樣,輕易的就被劍影所穿透,炸了開來,根本無法阻擋。
非但如此,那些劍影到最后更是凝聚成了一柄巨劍,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直接來到了盧文林的面前。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劍尖,感受著其上所蘊含的鋒銳劍氣,盧文林只覺得自己的頭皮之處都是傳來了陣陣如同割裂般的刺痛之感,一絲絲鮮血已經(jīng)沿著頭皮,流了下來。
此刻盧文林的面色已經(jīng)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