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夢蝶拽著姜白文的衣服:白先生,不是妹妹的錯,她只是想看看別人送我的禮物。但因為她不讓人陪同,所以我的丫鬟擔心丟東西,是我沒有管教好丫鬟,讓妹妹受委屈了。
你的東西,她看什么!姜白文怒轉頭看向時觀知,我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如此不知禮數(shù)!
時觀知表情微冷,唇角略帶譏諷。
要不是姜白文半路截胡,自己也不用多此一舉。
你該在給秋豐上課。找我做什么時觀知根本不會陷入自證的陷阱。
是否有禮數(shù),不是他們這種雙標怪來衡量的。
她這么一問,倒是讓姜白文想起找她的原因。
秋豐乞丐的身份,讓姜白文總覺得心里不舒服就算了,剛講課沒多久,秋豐就當自己面把掉地上踩扁的糕點吃了,好臟!
本來強忍著給乞丐上課的姜白文終于忍不住了,就要找時觀知結束這破事。
結果遇到她欺負人。
但有些事情不能當著阮夢蝶的面和時觀知聊,他不想讓阮夢蝶知道自己為了她妥協(xié)于時觀知,否則她那么善良的人,一定會心里非常難受。
找你自然是學習上的事情。但這個等會回去再說,你趕緊給阮夢蝶小姐道歉。
時觀知諷刺一笑:我道歉請問我錯在哪里。
自然是你欺負......
不等姜白文說完,她繼續(xù)道:我想阮夢蝶剛剛所說的話已經(jīng)很清楚了。她都不認為我有錯,都知道做錯的是誰,你能做夫子,該是能理解人話的。但現(xiàn)在看來,有待考量。
那是她善良,才會隱瞞事實,為你說話!姜白文想都不想,直接把自己腦補的答案當做事實說出。
時觀知終于沒忍住笑了出來:你無敵了。繼續(xù)保持,這樣你就在你自己的世界里,戰(zhàn)無不勝。
說完她轉身就走,擺擺手:快回去上課,不然小心我威脅你。
姜白文在后面氣得差點無法維持自身素質。
阮夢蝶這才走到姜白文身前:你不該那么訓斥妹妹,她喜歡你,肯定很傷心。不過今天阮觀知對白文的態(tài)度確實有些不同以往。
作為她的夫子,本就該在她做錯的時候教育。
包巧哼了一聲:三小姐分明是嫉妒小姐被人送了貴重的玉石,才過來......
姜白文一愣:她是來看玉石的
包巧點頭:是啊。
姜白文表情有些復雜的詢問:她只是來看
阮夢蝶立刻開口:所以說你誤會妹妹了。她真的就是來看看,只是不喜歡我,所以不讓我陪同而已。
包巧一下想起:不喜歡就能推您嗎要不是奴婢接住您,您肯定就摔倒了!
姜白文的神情立刻嚴肅起來。
果然,是來欺負阮夢蝶的。
就算她想要的東西沒能得到,也不該將氣撒在阮夢蝶的身上。
自己教她的那些東西,真是全喂狗了!
他必須回去重新教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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