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那你......
我只是單純不想當阮家的人,我只是時觀知。
阮天心情復雜,曾經(jīng)極力討好全家的人,曾經(jīng)那么開心找到親生父母的人,竟然要徹底和他們脫離關(guān)系。
這樣做皇上怎么想。阮天更關(guān)心的是自己的前程,阮家的未來。
這不是我要管的,理由你自己想,但不能潑我臟水。如果你不照做,我們就魚死網(wǎng)破。
她知道他怕這個。
阮天沉著臉,咬著牙:好,這可是你自己求的,別后悔!
另外......
還有
時觀知不理會他的不滿和打斷,繼續(xù)道:禁止白文再進入阮家,他付錢未上的課我自有安排。如有需要,出嫁前我會跟你要人用,不得拒絕。
阮天松了口氣,只是這種小事不值一提,不過他還是有些狐疑。
她喜歡白文是阮家所有人都知道的,還因為同情,讓自己當年一口氣付了兩年的教書錢,怎么就突然對他這么不友好。
我都答應。你準備三天后出嫁。
阮天轉(zhuǎn)身就走,打開門讓外面的陽光照進祠堂一半,陽光的界限剛好停在時觀知的腳尖前。
她抬起頭跨過去,走出曾經(jīng)自己的長眠之地。
回到她住得院子,看到院門口站著白文,他的目光落在路的盡頭,似乎盼望著什么。
讓他疏離的文人墨客感減輕不少。
時觀知清楚,白文在等能不能看到阮夢蝶。
她曾經(jīng)在選教書先生的時候,從一堆老者中一眼注意到他,年紀輕輕就有能入選的學識,疏離但不審視的目光讓她更敢親近。
他穿著一身廉價布衣,說很需要這筆錢,就像曾經(jīng)的自己。所以她選擇了他,并在教書過程中被他所吸引。
她及笄那天,暗示他自己可以嫁人,表明不怕吃苦。
可是自己不管暗示明示多少次,白文都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讓自己好好學習。
自己以為他是覺得兩人的身份差距,所以不敢越雷池半步,對他更是憐惜和喜歡。直到一次看到他偷偷繪畫阮夢蝶的畫像,筆尖仿佛他的愛慕一般勾勒著她的美麗。
那是自己不曾見過的他。
她不甘心,家里人更喜歡阮夢蝶就算了,輸給時間她認了??墒前孜氖亲约合扔鲆姷?。
她覺得姻緣需要拼搏一把,所以打算從白文的家里開始拉關(guān)系,并打聽他的喜好。
于是她偷偷跟蹤白文回家,在路上卻看到他似乎遇到熟人,對方一開口便讓自己茫然。
少爺,你還要去阮家多久,老爺那邊怕是要瞞不住了。您不要讓自己越陷越深。
再等等,等她出嫁,我就放下。
哎。那阮觀知小姐您也要處理好,雖然她......但至少她是阮太傅的孫女,商不與官斗。
她自己擅自喜歡我罷了。也不看看自己那張臉多恐怖,竟然覺得自己有資格愛人。第一次看見的時候,要不是為了留下強忍著,我真的要嚇得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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