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江逸塵已經(jīng)成了他手心里的螞蚱跑不掉的。
至于江逸塵為何沒有中毒,應該是江逸塵之前意識到了,提前服用了一些解毒的藥物。
江逸塵不是傻子,不可能來了就大吃大喝。
不過這樣沒用的,無相之毒只有苗家能解。
他不知道的是,江逸塵此刻心亂如麻。
一是他腦海里不斷地浮現(xiàn)母親臨走前的畫面,抑郁,眼睛里是極度的不甘心。
他總覺母親和父親之間的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母親的氣質(zhì)根本不是苗魁所說是一個灰姑娘,母親氣質(zhì)端莊大方,說話做事甚至比花都的一些貴族還有氣勢。
關鍵的問題還是母親為何不甘心?
如果真跟父親有關系還好說,如果沒關系呢?
恐怕只有母親知道了!
這一刻,他急切想要回家翻找一下母親的遺物,即便花都沒有,他也要到京都去看一看的。
根據(jù)母親之前所說,之前京都有一個老宅子賣了,錢做什么用根本沒有提。
但江逸塵可以肯定,母親肯定不是為了買花都的老院子,花都的房價和京都的房價差的可不是一丁點兒。
苗魁所說的有幾分道理,可一切都要等他查清楚了才能定論。
另外,按照苗魁的意思,他竟然還有一個哥哥,這是母親從沒跟他提起的事情。
難道是哥哥出現(xiàn)了意外死了,母親這才一直抑郁?
江逸塵看向苗魁:“是不是我哥哥死了?”
對于這一切他完全不明白,只能借此機會聽聽苗魁和蘇東晨怎么說。
卻不料苗魁的回答讓他大吃一驚:“經(jīng)過調(diào)查,京城江家的江承志是你的雙胞胎兄弟,具體你們誰是哥哥和弟弟,我們就不得而知了,恐怕只有你父親和母親知道事實!”
“至于江家為何會將你們兩個分開,你的父母為何這樣做,這個就是我們不知道的了?!?
“不過想要知道并不是什么難事,只有我們苗家通過和血衣門的關系,花費不小的代價肯定能知道。”
“但這一切都要建立在你歸順我的前提下,你如果不同意我們沒有任何辦法,而且,你以后的結(jié)局會很悲慘!”
說著他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酒:“我知道讓你做決定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們也不著急,你可以慢慢考慮?!?
蘇京城則是嘿嘿笑著:“你要是加入了苗家陣營,我們以后會有長期的合作,我們跟苗家私下里的交情還是可以的,我們經(jīng)常......”
他本來就是口無遮攔,一看江逸塵有歸附苗家的意思,立刻把蘇家和苗家的秘密都說出來了。
這個時候只有不是傻子都會選擇歸順苗家,活著總比死了的好。
卻不料話未說完就被江逸塵的一巴掌給打得閉嘴了:“這你沒有你說話的份兒,給我閉嘴!”
江逸塵冷冷的瞪了蘇京城一眼,隨后看向苗魁:“你是不是還知道更多的東西!”
他覺得苗魁應該知道更多的東西,為了吊他的胃口故意不說,只要他答應做苗魁的干兒子,苗魁一定會全盤說出來的。
“你!”
蘇京城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想要發(fā)作卻被田櫻花一巴掌拍了回去:“給我閉嘴!”
“你這張嘴早就該閉嘴,你把我蘇家都給賣了!”
“從現(xiàn)在開始你給我閉嘴,否則我不介意封住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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