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憂心忡忡地放下電話。
第二天上午。
武婷婷先把兩個孩子送去了幼兒園。
小寶額頭的包還沒消,但情緒已經(jīng)平復許多。
她叮囑了老師幾句,才離開幼兒園。
她沒有立刻去派出所,而是先轉(zhuǎn)道去了自家的餐館。
昨天突然關(guān)門歇業(yè),只說家里有事暫停幾天。
作為老板娘,她其實對后廚運作一竅不通。
餐館的靈魂就是韓緒的手藝,少了他掌勺,這生意根本做不下去。
現(xiàn)在還不知道韓緒這場牢獄之災會持續(xù)多久,冰箱里還有不少新鮮的蔬菜肉類,放著不管就糟蹋了。
這些都是真金白銀買來的。
她卷起袖子,在后廚默默忙碌起來,整理食材,該冷藏的冷藏,該處理的處理......
等她終于收拾停當,時間已近中午。
這才想起派出所那邊還沒消息,心頭又是一沉。
到了派出所,找到正在處理文件的老羅打聽情況。
昨晚布控抓捕王成化,撲了個空。老羅揉了揉眉心,語氣帶著一絲煩躁和凝重,這家伙太狡猾了,反偵察意識很強,風聲有點不對就縮頭了。
目前還在排查他的社會關(guān)系,看還有什么落腳點。
武婷婷的心又懸了起來:那......那韓緒他沒有帶罪立功,會不會判得更重
老羅看著她焦急的臉色,斟酌著說:現(xiàn)在不好下定論。案子本身的性質(zhì)、造成的后果、受害人的態(tài)度,都有關(guān)聯(li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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