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韓緒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討好,油膩的抹布被他無意識地攥緊,忙完了家里怎么樣啊......
電話那頭,武婷婷的聲音異常平靜,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陳述一個早已確定的事實:
韓緒。我們離婚吧!我是認真的!
這平靜得可怕的語氣,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韓緒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濕
滑油膩的地面上。
老婆!他頓時慌了神,聲音也拔高了,別!別胡說!那天是我不對!是我喝多了昏了頭!我真的該死!
我......我保證!我發(fā)誓再也不會了!老婆你就原諒我這次,啊看在玲玲的面子上,孩子不能沒有媽也不能沒有爸啊......
他語無倫次,甚至帶上了哀求。
然而,回應他的依然是那冰冷得沒有溫度的平靜聲音,一字一句,清晰無比:你還記得結婚前我說過的話嗎
武婷婷的聲音像磨利的刀鋒劃過冰面。
我武婷婷嫁給你,只有一個底線,就是你永遠不能對我動手。
手抬起來一次,這婚姻就徹底完了。我說到做到!
韓緒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頭頂。
他知道武婷婷的原則性強,但從未如此真切地體會到她話語背后的那份狠絕和不可轉(zhuǎn)圜的意志。
這種冷靜,比歇斯底里的哭罵更讓他心驚膽戰(zhàn)。
他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恐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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