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怪這女子看著這般熟悉......
步將離可是她兒時的噩夢!
她與步將離其實都不算步家主家的人,更不是步景山的親妹妹。
她們來自步家邊遠的旁支。
她和步將離是堂姐妹,她們的父親是親兄弟。
步將離當時在鄉(xiāng)鎮(zhèn)上有小神女稱號,小小年紀便聰明伶俐,能詩作畫,甚至能預知一些未來,很得爺爺喜愛。
所以在分家產(chǎn)時,土地房子爺爺都給了大伯家。
她父母為了生存只能走經(jīng)商路子,卻在家產(chǎn)漸豐后橫死。
她從此被大伯家收養(yǎng),家里的財產(chǎn)也被一并拿走。
她寄人籬下本就小心翼翼,但步將離不知為何很不喜歡她,常常用一些怪異的眼神盯著她,不但把她當她的丫鬟使喚,還稍有不順便找一些大孩子來欺負她。
那段時日,她吃不飽穿不暖,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傷口遍布全身。
直到七歲那年,皇城步家來旁支找八字好的女孩過繼。
皇城的步家可是他們平日里攀都攀不上的,這等好事大伯肯定先想著步將離。
步將離確實是個伶俐的姑娘,她當時小小年紀,聽完這等好事不但不歡喜,還覺得步家過繼女孩只怕不適當正經(jīng)貴女養(yǎng),蹊蹺得很。
當時大伯收厚禮,反悔不起,便改了步悔思的八字,讓她頂替步將離去。
步悔思剛到步家,恰逢步家式微,日子算不上好過。
還是她日夜學習,處處小心討好,再加上被錢竹大師收為徒弟,一手蘇繡驚艷皇城,步家重新進入皇家視野,她跟步家人才親密了起來。
后來,她被皇上賜婚,步家對外都聲稱她是步家唯一的嫡女。
現(xiàn)在,步景山居然說步將離是步家嫡長女
步將離心中大慟,卻又聽見步景山說——
悔思雖無用,但一手刺繡堪堪能拿得出手,她繡了兩年的嫁衣我會取來給你,作為她鳩占鵲巢,頂了你八字來步家的賠禮。
她......無用
遠的大小事宜不提,步景山可記得,半年前他快信回來,要走了她全部積蓄,重招了數(shù)萬兵馬,讓他如虎添翼,打贏了最艱難的一仗。
更莫說此后這半年,她日夜刺繡換錢,月月大批錢銀送往前線,助他壯馬強兵,得以戰(zhàn)功累累
她傾囊相授,卻落得個無用二字
她本就淌血的心,宛如再被捅進了一把尖刀。
腥甜陣陣從胸口上涌,耳朵嗡鳴,渾渾噩噩地轉(zhuǎn)身離開。
一邊走一邊有鮮紅從嘴角流溢出。
但她無知無覺,直到回到廂房內(nèi),心血流盡,在一片驚呼中,她撞到在地,心死地闔上了雙眼。
她額角的傷就是這么來的。
額角與心臟殘留的疼痛讓步悔思不適,她趁嬋兒不注意,悄然伸手摸進了自己的莊園空間,找了一顆藥吞了。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醫(yī)術(shù)天才居然穿越了。
慶幸的是,她上輩子的莊園空間隨她一起穿越了,里面有她的手術(shù)室,中西藥房,醫(yī)療器械室,古董收藏室,武器收藏室,甚至包括電等都可以使用。
不幸的是,她魂穿之人是個可憐蟲,卑微怯弱得被背叛卻不敢質(zhì)問一句,生生因心痛而吐盡心血而亡!
想起昨夜的事,步悔思正欲催促嬋兒快些把嫁衣燒了,卻見她悄然出了門。
步悔思瞇了瞇眸。
如果她沒記錯,這嬋兒似乎喜歡步景山,多次暗示原主,她愿做步景山的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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